葉誠一聽,連連擺了擺手,十分憋屈:“可不是麼,只怪我那兒不懂事,被我寵壞了,才惹上了這尊大佛。只是這樣的懲罰未免太過重了些,咱們同樣在商業界混了這麼多年,自然懂得這條道上的規矩。”
頓了頓,葉誠憤憤道:“你說這穆總裁,此番作為實在是太狠毒了,我那專案足足跟進了有三個多月,就這樣被截胡了,你說換做誰會不氣?可是我能有什麼辦法呢,那穆氏集團實力雄厚,可不是我一個小公司能比的,我也不敢跟那總裁死磕下去,本就沒勝算。”
他越說越激,語氣十分無奈,為了能見到穆宇軒,他都去鼎雲國際好幾次了,回回都被堵在門外,本就不讓他進去,不得已才會出此下策。卻沒想到,這唯一能行得通的路也這麼斷了。什麼天不遂人願,大抵說的就是現在這般形了。
對面的林盛沉默了幾秒,忽然有了自己的主意,朝葉誠揚了揚手:“葉老弟,來,我跟你說個事兒。”
葉誠聞言,半個子往前傾去,下一秒,對面的男人湊到他耳邊,神秘秘兮兮的講了幾句。
此次,林盛被穆宇軒從董事會中除名,他自然是忍不下心頭這口氣的,畢竟在商業圈混了這麼多年,什麼場面沒見過,還是懂的給自己留條後路的。
在鼎雲國際這麼多年,他可是掌握了不部資料,雖然最終都被穆宇軒的助理清理乾淨了,但這並不妨礙什麼,他還是留了一手。
就算他已經離開了公司,這些年,他還是功培養了幾個得力心腹的,且甘願為他賣命,有了手底下這幾個人,不愁不了什麼大事。
這不,前段時間,穆宇軒剛參加了一個商業競標會,搶得頭籌,功花了八千萬競標了城南某塊剛開發的新地皮,那邊地理位置極好,穆宇軒打算用那片地建設旅遊區。只不過,這個專案非常重大,真正作跟進起來還是要花很多心力的。
所以,之前他們開會的時候,穆宇軒就著這個問題,和董事會的人討論分析了很久,最終也只是制定了計劃,並未真正開始實施。現如今,關於這個專案的所有資料資料和地皮計劃書全都在他手裡。而這也是臨走前,他吩咐自己的得力助手替他弄到的。
“什麼……城南的那塊地皮計劃書,現在,在你手裡?”葉誠震驚不已。
“咳咳,葉老弟,別這麼慌張嘛,都是要做大事的人,到這樣的事就慌了陣腳可怎麼行。”林盛輕咳一聲,隨即拿著餐,細嚼慢嚥的吃著牛排。
“林……林兄,你這麼做,不怕那穆宇軒找你麻煩,萬一他發現了這事兒,你可就自難保了啊。”
“哼,是他穆宇軒不仁不義在先,那也不能怪我無了,誰讓他這次下這麼大狠手,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。”對面的男人不屑道,滿臉的嗤之以鼻。
其實,葉誠也是好心提醒他,畢竟這麼重要的企劃案,被人悄悄走,一旦被發現,那麼最終的後果可想而知。這要是換做他,不對,他可是萬萬沒有這樣的膽量的。給他一千個膽子,他都不敢做。
雖說做商人是要老巨猾,可是這等狗的事,他葉誠可是想都不敢想的,所以葉氏功運營了這麼多年,向來都是本分做事,賺的可都是良心錢,就從來沒背地裡做過什麼虧心事。這一點,葉誠可以說是問心無愧。
現如今,這林盛把這件事兒告訴自己,難道是想拉他合作?
畢竟,地皮企劃案和計劃書,所有的資料和資料都在他那裡了,說得難聽點,也算是這塊地皮的半個主人了,就算不能親自工實施,拿出去賣也還是能撈到不錢的。甚至,可以拿來要挾穆宇軒。
“那林兄,把這麼重要的事告訴我,就不怕我半路會出賣你,跟穆宇軒抖出這件事?”葉誠神變得嚴肅,不像是開玩笑。
林盛正好切了一塊牛排,右手拿起叉子將那塊七分的牛排好,正要往裡送,忽然右手一頓,隨即抬頭看了一眼葉誠,角出一抹詐的笑:“葉老弟,你可真是開玩笑。”
語畢,男人低頭將牛排送裡,認真的嚼著,直至將那塊牛排吞下,他從重新將目投到葉誠上:“雖然那次酒會結束之後,我們不常聯絡,可經過那天一個多小時的談,我就可以斷定,你絕不是這樣的人。所以,我自然放心。”
“林兄,過獎了。”葉誠只得客氣地笑笑,也低頭慢條斯理的切著牛排。
沉默良久,兩人雙雙放下餐,很是默契的換了個眼神。
“林兄(葉老弟)……”兩人異口同聲,接著相視一笑,同時又道:“你先說吧。”
“還是你先吧。”葉誠客氣道。
“葉老弟,跟我還客氣什麼,有什麼要問的,直接問我吧。”
葉誠見此也不跟他周旋了,直接問:“林兄,你跟我說這件事,肯定也有自己的主意吧,不然,這麼機的事,為何要給我。”
林盛拍了拍桌子,爽快的笑了:“葉老弟果然很上道啊,那我也不跟你繞彎子,就直說了。”男人拿起餐巾拭去上的油漬,清了清嗓子:“現如今,地皮企劃案,專案合同和計劃書,這所有的部資料全都在我手上,我當然要拿著它做些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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