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遲疑,林盛又繼續道:“我可以把這份檔案合同半價賣給你,你正好可以拿它來要挾穆宇軒,我敢肯定,他多多還是會妥協的。”
其實林盛最初也沒想過要把這事告訴葉誠,只不過今天湊巧聽了葉誠和穆宇軒之間的事,這才有了興趣。若是沒赴這個約,他自然也不會知道這件事。
看來,是老天又暗暗給了他一個機會啊!在保全自己的同時又能殺殺穆宇軒的銳氣,如此兩全其的機會,他怎麼能輕易放過。
本來他原計劃是打算,先把這份檔案藏著,等到哪天穆宇軒主找上門,自己再用這份合同做為籌碼,好好威脅他一番。
畢竟,依照穆宇軒的能力,用不了多久,最終肯定還是會查到他上,雖說那些手下對自己忠心耿耿,那也只是僅限於自己在公司裡的時候,現在自己已經離開鼎雲國際,還指他們能一直給自己保,為自己做事?做夢吧!
他們能在最後為他做這件事,也算是仁至義盡,夠給自己面子了。
但如今,局勢又有些不同了,因無意上了葉誠,他臨時又改變了主意。與其等著被穆宇軒發現,還不如將這份檔案賣給葉誠,讓葉誠去對付穆宇軒,總比自己親自面對的好。如此一來,自己既拿了錢,還能出了這口惡氣,想想就很痛快。
為今之計,還是要功說服葉誠買下這個重要的計劃書啊,必須要在穆宇軒發現之前,功的解決掉這個東西。
對面的葉誠還是有些猶豫,雖然他是很想報復一下穆宇軒,之前是因為沒機會,只能委曲求全,現在忽然有了機會,他卻有些卻步了。
他承認聽到林盛的提議還是有些心的,可畢竟事關重大,他不能隨便拿自己公司開玩笑,思索了片刻,還是謹慎道:“哎,那穆宇軒的脾氣我是不準的,萬一半路出了岔子,那我豈不是要完了?”
林盛爽朗地笑了幾聲:“葉老弟可真是會說笑,怎麼,你這是怕了麼?”
“穆宇軒把你跟了幾個月的專案都截胡了,你這次也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,有什麼不妥的?”語畢,他似是想到什麼,話鋒一轉:“不過,既然你擔心,那我倒是有一個好的提議,你可以拿著這個專案去威脅他,讓他把之前的專案再還給你,這樣呢,也算是公平換了。”
葉誠眉心微皺,若有所思。
確實,自己若能拿著這個專案去換原來的專案,絕對是值得的,可怎麼有種鋌而走險的覺?真的會像林盛說得這麼簡單麼?
可即便心裡這麼想,葉誠還是問了這份合同和資料的出售價格。
“穆宇軒當時競標這塊地皮的價格是八千萬,咱們呢,也是老朋友,如見也算是互相幫忙,我也不跟你繞圈子了,一口價三千五百萬,比半價還了,夠意思吧。”
見他還在猶豫,林盛又在一旁怪氣道:“葉老弟,你還有什麼可擔心的,要知道這個地皮專案,你買過去就是賺啊,又能為威脅穆宇軒的資本,何樂而不為呢,想想那穆宇軒是怎麼對你的?這你都能忍得下去?”
是啊,只要一想起穆宇軒電話裡那副口氣,葉誠瞬間就來了火氣,之前是沒機會,現在機會就擺在自己面前,為什麼不試著搏一搏呢?說不定自己運氣好,能掰回一局呢。
最終,他還是接了林盛的提議,以三千五百萬的價格買下了他手中的這份開發書。林盛倒也很爽快,第二天便帶著開發書去了葉城的公司,兩人很愉快的完了這筆易。
兩人這邊一副其樂融融地景象,和另一邊穆氏集團形了一種極為強累的反差。
就在兩人易功後沒多久,穆氏也發現了地皮開發書以及各項資料全部丟失的事,立即告知了穆宇軒。
果然,這位總裁聽到凌飛的彙報後,臉差的已經不用能詞語來形容了,簡直就是暴風雨的前兆。
“砰”的一聲,男人將手中攥著的杯子狠狠摔在地上,陶瓷的馬克杯在親吻到地面的那一瞬間,立即四分五裂。
“查,給我查清楚,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在我背後使招。”穆宇軒右手攥拳頭,手背上有青筋冒起,震怒道:“等揪出那個人,我定要他嚐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。”
凌飛立即領命,並掃了一眼站在門口直髮抖卻不敢進來的秘書:“還不趕進來把地上收拾掉,等著明天晚上保潔人員過來打掃麼?”
聞言,秘書略有些僵的子猛地一抖,強行恢復鎮定,同手同腳的走進辦公室,蹲下小心謹慎的收拾著地面上的碎片。
凌飛嘆了口氣,收回視線,轉將手裡的檔案鎖資料櫃裡。
一整個下午,總裁辦公室都於一種高度張的氣氛,就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,連個噴嚏都不敢打,生怕驚擾了某位總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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