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去不可嗎?”
黑的加長版勞斯萊斯幻影車,樸笑笑坐在後座,雙手放在膝蓋上。
彼時,低頭看著左手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。
這不是前段時間生日的時候,穆宇軒送給的鑽戒,而是五年前,兩人剛領證那會兒,一同去暮恆廣場買的那對婚戒。價格亦是十分昂貴,和之前的鑽戒不相上下。
這對婚戒極其簡約,低調中著奢華,戒指壁刻著一串英文,意思是一生摯。
或許是昨天下過一場大雨的緣故,今晨的特別好。
窗外,和煦的緩緩傾瀉下來,過層層疊疊的樹葉隙,細細碎碎的灑進車,打在男人的肩頭,修長的手臂,骨節分明的手指。
樸笑笑的視線隨著,緩緩落在男人左手無名指帶著的婚戒上。
彼時,這枚戒指在照耀下熠熠生輝,折出璀璨的。
樸笑笑忽然想起,這好像是男人第一次戴婚戒。始終記得,這對婚戒是男人敷衍了事選下來的,不帶任何,即便買回來也被傭人收進了儲間,從此不見天日。
或許連男人自己都想不到,這枚戒指還會有重見天日的那天。
若不是這次釋出會召開的太匆忙,實在不出時間去挑選婚戒,穆宇軒也不會讓傭人找出這對戒指。
後來,男人向樸笑笑承諾,等釋出會結束後,把一切都公開之後,他便帶著再去挑選一次婚戒。男人甚至發誓,這一次,他一定好好挑選,盡全力將以前落下的對的關心給補回來。
不過樸笑笑卻不是這麼想的,反倒覺得這枚戒指很好,不需要也沒必要換,怪鋪張浪費的。
以前不戴這枚戒指的時候,怎麼看都不怎麼順眼,現如今,這枚戒指好好的戴在自己無名指上,忽然覺得,其實也沒這麼糟糕。
所以,這枚戒指也算是記錄了男人的變化,從最初的漠不關心的態度再到無微不至的寵。這期間,男人不僅脾氣變好,也變得越來越有耐心。說實話,這樣的轉變是樸笑笑連做夢都不敢想的。
這樣富有紀念意義的戒指也算是見證了兩人之間從無到有的吧。
如果真要換掉,樸笑笑還真有點捨不得呢。
彼時,黑的勞斯萊斯幻影在馬路上勻速行駛著,窗外的風景飛速的往後倒退,逐漸消失。
10分鐘後,車子抵達鼎雲國際。
“到了。”坐在旁的男人忽然摟住的肩。
樸笑笑愣了愣,轉頭看向窗外。
隔著幾十米的距離,鼎雲國際的門口鋪上了加長的紅地毯,門口站著兩排服務生,似乎都在迎接著他們的到來。
原本,門口堆著一群記者,公司的主管怕這些記者會擾秩序,便將他們全部帶進了會議廳,也有那麼幾個臉皮厚的,非要蹲在門口賴著不走,怎麼說都聽不進去,最後還是由保安出面,推推搡搡的將他們全部趕了進去。
所以,公司門口才會這般清靜。
笑話,鼎雲國際又不是菜市場,豈能容他們在此地撒野,影響公司形象。
幾秒鐘的時間,勞斯萊斯幻影在公司門口停下。
凌飛轉頭看了一眼後的兩人推了推眼鏡,神嚴肅:“總裁,距離釋出會開始還有半個小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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