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誰,我在哪裡?發生了什麼?
白姍也愣住了,盯著人看了好半晌。
面前的人冷若冰霜,神凝固到了極點,彷彿整張臉上都寫著‘別惹我,惹我你就死定了’的字眼,看的人不寒而粟。
“啪……”第一記耳剛落下,隨而至的是第二記耳,速度快到白姍本沒看清,人到底何時出手的。
這兩記耳,樸笑笑用了不力氣,大抵是因為氣憤,才下了如此重手。
“我為什麼打你,你自己心裡有數,別總是拿長輩的份我,把祖母害這個樣子,兩個掌,都算便宜你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白姍氣地發抖,指著面前的人,說不出一句話,被打了兩幾耳後,兩邊耳朵都在嗡嗡作響。
這時,徐佳音終於反應過來了,看著這一幕,只覺得十分解氣,若不是現在在病房重地,都忍不住要拍手好了。
窩草,這也太酷了。
心中暗暗好,站在門口捂著笑,老早就看穆家的這個繼母不順眼了,虛偽又做作,人前人後兩幅面孔,令人反胃。
一大早就被扇了兩記耳,白姍的臉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,死死瞪著樸笑笑。
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屈辱,一時怒火中燒,恨不得將人碎萬段。
“樸笑笑,你找死。”
白姍失去理智,從包裡掏出一枚十釐米長的大頭針,朝人的臉上劃去。
的作很快,快到樸笑笑本沒注意到人手上握著什麼東西,直到人的手快要落下來了,才注意到人手裡握著一枚很鋒利的大頭針。
樸笑笑下意識抬手遮擋,往後退了幾步,一時沒站穩,跌坐在了地上。
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躲避,已然來不及。
彼時,白姍猙獰的笑容漸漸放大,眼看著那枚針就要劃傷樸笑笑的臉了。
“笑笑,小心。”門口,徐佳音大聲喊道,全的都開始凝固。
忽然,後有人推了一下,接著帶起一陣冷風。
沒有人知道,穆宇軒是什麼時候出現的,男人一進門就抓住了白姍的手腕,對著的膝蓋,狠狠踹了一腳。
白姍慘一聲,立即倒地。
樸笑笑眨了眨眼睛,還沒從剛才的畫面裡走出來。
“沒事吧。”面前忽然浮現出男人的臉:“有沒有傷?”
穆宇軒俯蹲在樸笑笑面前,英俊的臉龐著焦急,眉宇間滿是心疼。
“沒事,你怎麼來了?”樸笑笑問他。
男人不答,將渾上下,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,確認毫髮無傷,這才鬆了口氣,將從地上扶起。
這個時候,徐佳音已經默默的退出了病房。
。妙為手不是還,事的家穆們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