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間的窗戶被關的死死的,沒有一隙,一點風都吹不進來。
氣氛忽然有些抑,看著白姍這張令人作嘔的臉,樸笑笑只覺得呼吸都不順暢起來。
到人的緒變化,穆宇軒快步上前將擁懷中:“沒事了,都已經過去了,別難過,何必同這樣的人置氣,氣壞子,多不值當。”
“乖,不氣了。”
語畢,男人轉頭,看向白姍的眼神帶著些許鷙。
“父親剛過世,我也不想擾了他的清淨,看在他的面子上,這次姑且饒你一回。”
聞言,白姍面上一喜,笑容立即堆在臉上,剛想開口說話,卻被男人搶先。
“這張卡里有50萬,帶著你的兩個兒,趕滾出穆家,永遠別出現在我的面前,如果讓我看見,別怪我不念舊。”穆宇軒從包裡翻出一張藍的卡,俯將它拍在茶几上,語氣冷淡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白姍臉上的笑容一瞬僵在了臉上,愣了半晌,才反應過來。
“沒聽懂?”男人抬眼看。
“我再說最後一遍,收拾好東西滾出穆家,這不是通知,是命令,不需要徵得你同意。”
這一次,白姍總算聽懂了,快速眨了眨眼睛,反駁道:“滾出穆家?你憑什麼讓我滾出穆家,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這些話?穆宇軒,我可是你長輩,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?”
似乎早就料到人會這麼說,穆宇軒扯了扯角,冷笑一聲:“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。”
“就憑我是穆家的當家人,還有你故意謀害祖母一事,如果我報警,你現在已經待在警局了,而不是站在這裡,這個理由夠了麼?”
白姍臉蒼白,死死咬著,男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警告威脅,如果不識趣,下場會是怎樣,可想而知。可是不甘心,在穆家籌謀了這麼多年,得到了什麼?丈夫死了,兒子也進了監獄,現在自己還要被趕出穆家。
難道真的是命?
走到茶几面前,拾起那張深藍的銀行卡。
男人剛才說這張卡里,有多錢來著?50萬?
“呵呵。”冷笑著,將卡拿到男人面前晃了晃:“才50萬,你當打發乞丐呢,天辰每個月給雅晴紫寧的零花錢都比這個多。”
“怎麼,嫌?那30萬。”
“穆宇軒,你別欺人太甚。”白姍攥著銀行卡,氣得渾發抖。
“20萬。”
聞言,白姍急了,這一刻終於知道,男人並不是在開玩笑,如果自己還不不識趣,那一分錢都別想拿到。
“別別別,50萬就50萬。”
是識時務者為俊傑,只有活著,才有機會。
兩天後的清晨,穆老太太醒了,當時樸笑笑趴在床頭睡得很深,並沒有察覺到靜。
這個時候,穆宇軒提著早餐推門而。
“祖母,你醒了。”男人站在門口,握著門把的手,一時竟忘了鬆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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