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了一小會兒,很快聽到樓下傳來開門的靜,隨即掀開被子,連鞋子也顧不得穿,迅速跑出臥室,沿著樓梯往下走。
雖然景苑裡離開了暖氣,但現在畢竟是冬天,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,還是會覺得很冷。樸笑笑忍不住了手,對著手心呵了口氣,以此取暖。
一樓大廳裡,凌飛攙扶著穆宇軒走到沙發邊上坐下。
男人喝醉了,似乎還醉的不輕,雙眼閉,眉頭蹙著,面看起來不是很好。
“凌飛,他怎麼了?”樸笑笑剛下樓就看到這一幕,頓時有些吃驚。
“夫人,您還沒休息啊。”聞聲,凌飛轉頭朝樓梯口看去,看到人時,忽然低了聲音。
“沒吵到到您吧?”
樸笑笑搖搖頭,加快腳步朝沙發上的男人走去。
“他喝酒了?”走至男人旁時,樸笑笑聞到了一濃厚的酒氣,不用猜,就知道是從男人上傳來的。
凌飛尷尬的抓了抓頭髮,點點頭,只好實話實說。
“額……晚上有個應酬,總裁喝了不酒。”
“對不住啊夫人,今天總裁也不知道怎麼了,我怎麼勸都勸不住,他以前從來不會像今天這樣,整個人就像失控了似的,當時您要是也在現場,估計也會被嚇到。”
“兩個小時的應酬,什麼也沒吃,就只顧著喝酒了,哎……”凌飛轉頭看了男人一眼,不由得嘆了口氣。
後來,凌飛又代了幾句,這才離開了景苑。臨走之前,他再次詢問樸笑笑是否需要他幫忙扶男人上樓,最終被人回絕了。
“砰。”玄關的大門被輕輕帶上。
偌大的客廳,只剩下樸笑笑和穆宇軒兩人。
良久,人嘆了口氣,收回視線,看著沙發上的男人。
“穆宇軒,起來了,別在這裡睡,跟我上樓。”先是推了推男人的,男人紋不,沒有任何反應。
樸笑笑無奈,只好俯靠近,抓住男人的手臂,搭在自己的肩上,準備攙扶他上樓。
可到底是個人,再加上男人一米八五的個子,在肩上,簡直就像了一座山。
“穆,穆宇軒,你是豬嗎,你怎麼,怎麼這麼重啊……”樸笑笑一邊走,一邊艱難的吐出這句話,整張小臉皺一團,眼底著嫌棄:“好端端的喝這麼多酒做什麼,渾都是酒氣。”
這時,穆宇軒似乎漸漸有了意識,微微掀開眼皮,但濃厚的醉意依舊包裹麻痺著他的腦神經,讓他無法從中清醒。
人的髮頻頻拂過他的側臉,有些,卻很舒服。
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氣,下意識將腦袋埋在人的脖頸間。頃刻,人上清冽乾淨的氣息撲面而來,似乎是剛洗過澡,渾都散發著清新的茉莉香味,著實好聞。
到肩頭男人的靜,樸笑笑還以為他恢復意識了,抬起另一隻手了男人的額頭。
“醒來就趕從我上起來,重死了。”
“沒有……”幾秒鐘過後,耳邊響起男人的磁沙啞的聲音,帶著醉意和些許疲倦。
樸笑笑眨了眨眼睛,板起臉嚴肅道:“穆宇軒,你給我站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