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樸笑笑為什麼沒有出現在這裡嗎?回了劇組,現在正忙著當偵探呢,哪有時間來看你。”
窗外月如晝,清冷的過玻璃窗照進室,灑在劣質糙的大理石地板。
沐雲朝看著的影,忽然低笑一聲。
“呵?怎麼?擔心我?”語畢,他稍稍停頓,眼尾徐徐上揚,帶著幾分輕佻的意味,繼續冷嘲熱諷:“不對,你是在擔心你自己,擔心自己隨時會暴。”
“嘖……膽小如鼠。”他譏笑道。
“你……”葉斯瑩氣的不輕,轉瞪著床上的男人。
“哼,你不知道吧,要親自調查這件事,還要給你出頭呢。”人氣得咬牙切齒,後槽牙咬的咯咯直響,心中的怒火似乎被男人的話點燃,徹底引,看起來更像是在發洩自己心中的不滿。
驀地,強住心頭的怒火:“我擔心你,我擔心你個屁,你還用得著我來擔心?呵呵,別搞笑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話說到一半,人忽然笑了,肩膀開始抖,整張臉逐漸扭曲,這樣的笑聲似乎持續了很久,讓人覺快要不過氣了,整個人看起來十分詭異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已經瘋了。
不過,現在的看起來確實像一個不控制的瘋子。
“哈哈哈哈哈,竟然會想到用這樣自損的方法,真是愚蠢,可笑至極……”人笑到快要缺氧。
自始至終,男人都沒開口說一句話,只是冷漠的看著,那個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瘋子。
“嘖,你可真行,我可真佩服你啊,沐雲朝。”語畢,深吸了一口氣,最後半句話加大了音量,幾乎是怒吼出來的:“你這個瘋子,我看你真的是瘋了,這麼想死的話,你就趕去死好了,別拉我下水。”
就在這時,窗外的風忽然停了,整個房間又陷死一般的寂靜。
“怕什麼,你不是已經把東西理掉了麼?”對於人的指責,男人不以為然,耷拉著眼皮,睨著面前的人:“昨天讓你做這件事的時候,你可是答應的很痛快,怎麼,不到一天的時間,就翻臉不認人了?”
“你現在緒這麼激,不過是因為,我沒有對樸笑笑手罷了。”
“夠了,我可沒興趣聽你說這些。”葉斯瑩神暴躁,直接打斷男人的話。
沐雲朝顯然也不想再繼續這個無聊的話題,他只想人閉,馬上離開這裡。
“你說完了麼,說完了趕走。”男人冷著臉,話裡驅逐的意味十分明顯。
葉斯瑩冷哼道,別過頭:“哼別怪我沒提醒你,沐雲朝你可別小瞧了樸笑笑,那人的脾氣你是知道的,如果被查出真相,是不會善罷甘休的,到時候我們都會有麻煩。”
“這個,就不需要你心了。”男人拔掉了手背上的點滴針頭,漆黑的眼底閃爍,語氣冷的就像一臺沒有的機。
“明天,我就會讓他們結束這個無聊的遊戲。”
“……”
沐雲朝說到做到,次日早上,樸笑笑來醫院看他,他直接開門見山的提到了這件事。當時男人的神平淡極了,用著若無其事的口吻,就和往日里,同人聊天那麼簡單。聽起來,彷彿跟自己沒有半點關係。
從傷到住院做手再到醒來,他似乎都還是置事外,完全沒當一回事。
“別查了,到此為止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