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一段偏僻的小路,黑的轎車秘抵達沐雲朝所待的療養院。
賀雲昭下車後,朝司機吩咐道:“你在這裡守著,如果有可疑人員出現,馬上通知我。”語畢,男人重重關上車門,環顧四周一圈,發現並無異樣後,稍稍鬆了口氣。
男人一黑,背過往前走了幾步,很快就融進了漆黑的夜中。
這家療養院位置很蔽,再加上年份有些久了,整個建築看起來有些陳舊,門口的幾盞路燈也壞了,線忽明忽暗,十分微弱。
賀雲昭雙腳剛踏上臺階,一涼風就從山的對面吹了過來,對著他的臉狠狠颳了下去。
冷風撲面,瞬間吹散了他心頭的浮躁。
蕭瑟的涼意在他的心頭徐徐擴散開來,但很快又消逝不見。
現下,他十分清醒,知道自己即將要面對一個什麼樣的人,也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什麼。
三年前發生的事,如今隨著男人的甦醒,也確實該做個徹底的了斷了。
也替樸笑笑做個了斷。
雖然是自作主張,可眼下,沒有比這更好的解決辦法。
他當然不能告訴沐雲朝實,若是讓男人知道,樸笑笑還活著,只是換了一副面孔,有了新的份,指不定,又會發生什麼事。
他不會給沐雲朝再次糾纏笑笑的機會的。
只要有他在,沒能人能傷害人。這一點,他說到做到,也是他的底線。
一旦有人逾越,就算是拼上命也要護人周全。
從前是他沒能力,不能及時出現在人邊,現在不一樣了,他不再是那個待在僻靜莊園裡十幾年,足不出戶的,沒有能力,自顧不暇的瘸子。
現如今,他的疾已經痊癒,再也沒有後顧之憂,他已經了一個正常男人,金錢和權利,全部掌握在手中,他不必再擔心任何。
他當然會一輩子做人的依靠,讓人永遠待在他的羽翼之下,得到他的庇護,不會到任何傷害。
只要人願意,他決不會說一個不字。
思及此,賀雲昭清冷深邃的眼底浮現出一欣的笑意,連他自己都未曾發覺。明明上一秒,他還是冷著臉,面無表,可是隻要想到人,他的臉也會因此緩和些許,多了稍許和。
下一秒,男人冷鋒利的面部線條變得溫和又,眉宇間也會升起的緒,滿目溫。
賀雲昭的步伐沉穩,穿過昏暗的走廊,徑自朝那扇閉的灰大門走去。
“砰……”走到病房門口時,門忽然開了,接著走出一位穿著白制服的護士。
護士準備關門,看到面前的男人,手中的作一頓,很快鬆掉了握在門把上的手,任由大門開著。
“賀先生,您來了。”護士輕聲細語道,點頭打了個招呼。
賀雲昭點頭致意:“嗯,他怎麼樣了?”
“醒了快一個小時了,醫生給那位先生做了一次全面檢查,已經沒什麼問題了,只是……”話說到一半,護士忽然頓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