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麼?”
賀雲昭上前詢問,神不變。
護士嘆了口氣:“就覺得可惜的,您也知道,這位先生之前送醫救治時因傷勢過重,手結束後也直接被宣佈為植人,醒來的機率很渺茫。除此之外,患者的臉部也大面積傷,送到我們這裡後,考慮到他的狀態,便沒有直接對他的臉部進行治療修復,也沒有任何治療方案。”
“所以?”男人已經明白了護士這段話表達的意思。
“患者的臉部傷勢因不能得到及時的治療,再加上拖延了太久的時間。導致他臉上的傷疤是怎麼都去不掉了。還有,他的大腦曾到劇烈撞擊,視力也到的極大的影響,從而導致他的視力會變得很差,看不清任何東西,會很模糊,並且視力還會隨著時間邊長繼續惡化,但也有可能時好時壞,一切還要看患者的狀況。”
“其他的呢?還有什麼要補充的麼?”
面對男人溫和的態度,護士有些寵若驚,更多的是奇怪。
與其說男人的態度溫和,倒不如說是冷漠,好像裡邊的男人跟他並沒有多大的關係,他一點也不關心男人的況。
那為何三年前要將他送到醫院,還通知醫生務必要做好這個手呢?並且在最後的結果出來之後,還安排了轉院,特意將已經確診為植人的患者轉到這裡來?
再知道男人醒來後,還連夜趕到了這裡。
這樣的行為,明明是很在意男人的生死的,可今日一見,他的態度卻過於冷漠。
不過,這些都跟沒關係,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護士,想必男人也不會為難他。
而且男人的態度已經表明,他對裡邊的人本就不怎麼在意,那就再好不過了,沒必要多餘的解釋。
護士深吸一口氣,面帶歉意的朝男人頷首,禮貌從容道:“很抱歉,賀先生,這一點是我們的失誤,沒有早點和你詳細通,如今患者已醒來了,還是需要面對現實,希您能好好安他。如果有需要我們做什麼,隨時聯絡,我們會配合的。”
“沒事,不怪你們。”
“那如果沒別的事的話,我就先下去忙了。”
賀雲昭點點頭,沒有應答,大步上前,推開門進了病房。
“砰……”他背過輕輕關上了後的房門,目在室快速掃了一圈,最終落在病床上的沐雲朝上。
三年不見,男人的格似乎並未做任何更改。給他的覺,還是和從前一致。
桀驁,凌厲,不屑一顧。
“恭喜啊,你終於醒了,沐雲朝先生。”
病床上的沐雲朝穿著療養院的條紋病號服,栗的發因為三年沒有修剪,變得很長,也很卷,就這麼肆意的沿著鬢角,一路蜿蜒下來,同他人中以及下頜的絡腮鬍,很自然的連線在一起,漆黑又濃,看起來有些不修邊幅。
男人低著頭,剛才門外的靜他多多也聽到了一些,即便如此,他還是沒有表現出任何緒,神無謂。
他似乎在醒來後,對什麼都失去了興致,沒什麼所謂了。
冗長的沉睡,已經讓他到麻木,即便醒來,也是一失了靈魂的軀殼。
沒有任何意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