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在打包的時候做了一些保溫的措施,不過如果時間拖太久,肯定也會讓食的味道和口沒有那麼好。
時間就是金錢,可不會在這種地方省錢。
馬車一路疾行,很快就來到了那間吳師太居住的獨院。
和前兩次一樣,此刻的門口已經停了好幾輛馬車。
等待片刻,院門準時開啟。
小尼姑將眾人手裡的食盒一一拿進院子,隨後便是漫長的等待。
夏沐剛站定沒多久,一個穿著靛藍短打的漢子便湊了過來。
他上下打量著夏沐忍不住開口問道:
“姑娘是頭一回來?”夏沐點頭應道:“正是。”
漢子嘆了口氣:
“我勸姑娘還是別浪費時間了。”
“唉,我都在這兒等了五三天了,每日天不亮就讓後廚的廚子忙活,結果連師太的面都沒見著。”
他這話像捅了馬蜂窩,周圍幾個等待的人頓時圍攏過來。
旁邊一個穿著青布衫的婦人臉上也全是愁容:
“我可是在這邊足足等了8天!”
“我們家的況本來就不好,要是今天也不行,那就只能放棄了!”
斜對面一個戴瓜皮帽的年輕人嗤笑一聲:
“我看你們就是痴心妄想,就你們那手藝也想師太滿意?”
“昨天我們家送去的素燒鵝,那可是請了同和居的王師傅做的,據說當年給宮裡的娘娘都做過。”
“結果呢?這吳師太還不是覺得不行?”
“同和居算什麼?”一個依靠在馬車旁邊的青中年搖了搖頭:
“我家特意請了聚賢樓的張廚子,他做的羅漢齋,在應天府敢稱第二,沒人敢稱第一!結果照樣吃了閉門羹。”
周圍頓時響起一片附和聲,眾人七八舌地抱怨起來,像是打開了話匣子。
“八大樓的齋菜也沒來吧?這都不行?”
“可不是嘛,這食盒送進去沒有一千,也有好幾百了,居然沒一個喜歡的。”
“我看啊,這師太本就不是看病,就是故意折騰人呢!”
一個老漢蹲在地上,吧嗒吧嗒著旱菸,菸袋鍋裡的火星在下明明滅滅。
“我們家孫子等著這針救命呢,倒好,天天拿齋飯當由頭,這不是作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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