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了方向,我整個人的神狀態,都不一樣了。
雖然依然破敗,每晚的疼痛也從未缺席,但我的心裡,卻有了一團火。一團名為“希”的火。
只要這團火不滅,我就能撐下去。
接下來的幾天,我一邊繼續研究那本《醫武雜談錄》,試圖徹底吃“鎖龍針法”的奧秘,一邊利用管理員的許可權,開始瘋狂地查閱所有跟京城大學建校歷史,以及校園建築結構相關的檔案。
我要把這片區域,百年來的一草一木,一磚一瓦,都刻在我的腦子裡。
如果“龍涎草”真的存在於這裡,它一定會在某個最不為人知,龍脈之氣最濃郁的角落裡。
而我,就要把那個角落,給找出來。
這天下午,我正在整理一批剛從三樓古籍閱覽室回收回來的舊書。這些書都很珍貴,必須輕拿輕放。
就在我推著小車,準備把書送回庫房的時候,一個刺耳的聲音,從檔案室的門口傳了過來。
“喂,那個誰,新來的!給我過來一下!”
我抬起頭,看到一個穿著一名牌,頭髮染得五六,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年輕人,正一臉不耐煩地站在門口,用下對著我。
他後,還跟著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孩。
我認識他。
李傑,京城大學經濟學院大三的學生。他爹是京城有名的地產商,也是學校的校董之一。
這傢伙在學校裡,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,仗著家裡有錢有勢,橫行霸道,不知道惹了多麻煩。
要不是他爹每次都花大價錢幫他擺平,他早就被開除八百回了。
我放下手裡的書,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用我一貫沙啞無力的聲音問道:“同學,有什麼事嗎?”
李傑瞥了一眼我那輛裝滿了古籍的小推車,臉上出一毫不掩飾的鄙夷。
“廢話,帶我們去個地方。”他摟著邊的孩,一臉得意地說道,“聽說你們圖書館地下有個不對外開放的‘特藏室’,裡面都是些孤本善本,帶我們進去開開眼。”
我心裡冷笑一聲。
開開眼?恐怕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,乾點見不得人的勾當吧。
圖書館的特藏室,在地下三層,那裡存放的,都是國寶級的古籍,別說是他一個普通學生,就算是一般的教授,沒有特殊的手續,都休想進去。
“不好意思,同學。”我搖了搖頭,語氣平淡地拒絕了,“特藏室有規定,不對外開放。我沒有許可權帶你們進去。”
我的拒絕,顯然讓李傑的臉,瞬間就拉了下來。
他邊的那個孩也跟著添油加醋,嗲聲嗲氣地說道:“哎呀,傑,你看他,一個破管理員,還敢不給你面子啊?”
李傑覺在朋友面前丟了面子,頓時火了。
“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!”他指著我的鼻子,破口大罵,“一個病秧子,看你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,是不是想找事兒?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,讓你明天就捲鋪蓋滾蛋?”
我看著他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,心裡波瀾不驚。這種小角,以前我本不會放在眼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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