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沒有任何幕資訊。他不知道這份資料屬於誰,不知道地天板是怎麼回事,不知道天正集團的假訊息,更不知道遠星科技。
他只是過純粹的資料分析,找到了屠夫緒波的四個關鍵時刻。
這個學生的能力,超出了趙銘的預期。
趙銘坐在椅子上想了很久。
然後他拿起手機,給陳偉華髮了一條訊息:陳主任,李默同學的聯絡方式能給我一下嗎?我想跟他私下聊聊。
陳偉華幾乎秒回:太好了!這孩子可是我們系的寶貝,趙教授看上他我高興還來不及。號碼發給您了。
趙銘存下了李默的號碼。
他決定明天約這個學生見一面。
週五下午三點。
京城大學西門外的一家咖啡館。
趙銘到的時候,李默已經在了。
坐在角落的位置,面前放著一杯式咖啡,手裡拿著一沓列印的論文在看。那副黑框眼鏡到了鼻樑中間,他也沒管。
趙銘走過去,李默抬頭看到他,趕站了起來。
“趙教授。”
“坐。”趙銘在他對面坐下來,了杯茶,然後直接說了,“你的報告我看了。”
李默有點張。他了一下手指,問:“怎麼樣?”
“說實話吧。”趙銘看著他,“你的模型有一些不夠的地方。樣本量不夠大,某些引數的選擇缺乏足夠的理論支撐。如果拿去發論文,審稿人會提很多意見。”
李默的表變了一下,抿了抿,但沒說話。
“但——”趙銘話鋒一轉,“你發現的那四個異常節點,讓我很驚訝。”
李默抬起了頭。
“說說你是怎麼找到的。”趙銘說。
李默推了一下眼鏡,組織了一下語言。
“我一開始也是按照常規的方法做的。用ARIMA模型做時間序列預測,然後計算實際易量和預測易量之間的偏差。但效果不好,偏差太分散了,看不出規律。”
“後來我換了個思路。我不去看易量本,而是去看易的“節奏”。就是每兩筆易之間的時間間隔。在程式化易裡,這個間隔是很規律的,波不會超過某個範圍。但如果是人在作,一旦他猶豫了、張了、或者在等什麼訊息,這個間隔就會出現明顯的變化。”
“我把所有易的時間間隔畫散點圖之後,那四個節點就跳出來了。它們的時間間隔比周圍的易明顯拉長了,而且拉長的方式不是平的,是突然的。就好像作的人,在那一刻,手突然停了。”
趙銘聽完,點了一下頭。
李默的思路是對的。屠夫雖然用了大量的程式化易工,但在關鍵決策節點上,還是需要人工介。人工介的時候,就沒辦法完全掩蓋緒的痕跡。
“你覺得這份資料背後的盤手,是個什麼樣的人?”趙銘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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