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怎對自己這般不自信呢?”眨眨眼:“你有非比尋常的能耐,豈能和普通人相提並論?”
聽起怪氣的,但大王子不在乎,爽不爽他自有分辨。
“哼。”宛如大貓咪被搔到點上,他又愉悅了:“謝謝你的認可,真是慧眼識珠。”
“只是沒想到,你竟會做出這樣的選擇,你就不怕達旦……”
“那就是我自己的事了,不勞大王子心。”林嫵微笑。
兩人笑面已對,纏的視線迸濺出火花。
“不過。”即便在心至此的的時刻,大王子骨子裡也是警惕的:“你果真有鑰匙?”
林嫵笑笑:
“憑殿下信不信,我有。”
來了,就是這個味兒。
這種模稜兩可的說辭,最能拿大王子。
而大王子聞言,雙眸微眯,不自覺地微微翹起下。彷彿脖子上套了一韁繩,而繩子的另一頭在林嫵手上,只要短短一句話,便扯得他脖子略痛,那異族特鮮明的面龐,微微後仰。
一副被人掌控,任人玩弄的既視。
這種覺,也令他沉迷。
“那我就再信王上一回。”他神愜意,拾起一旁的衫,上前輕覆到才將自己乾的林嫵上。
一層又一層,細心地穿袖,繫帶,整理。
彷彿他天生就該伺候林嫵,或者說,被林嫵所擺弄,他樂在其中。
最後,他彎腰從的頸側探頭,雙手從的兩臂間穿過,手指靈巧地為繫上了腰帶,並不輕不重地在腰間按了一下。
“可是,王上。”他含笑道:“這回,你可不要再辜負本王了。”
“看似遊戲人間的浪子……”
“也是,會傷的哦。”
“噢。”林嫵敷衍地應了一個字,不甚在意。
你就編吧你這個糟小夥子,一天天呲著個牙到挑撥離間發瘋撒潑,實則就是個空心人。
林嫵私以為,這人說不定還有點羊尾呢。
真是越沒有什麼越喜歡強調什麼。
兩人又謀了幾句,林嫵剛琢磨著怎麼把這個偽人弄走,外頭就傳來趙競之的聲音。
“嫵兒,達旦要炸山……”
王不見王,大王子很不待見趙競之,面立即沉下來,自己麻溜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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