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政王卻不回答他,而是先對西烈侯鞠了一躬,極盡諂。
然後才轉過頭來板起臉:
“混賬東西,你們還拿刀拿槍的,是要造反嗎?還不快跪下參拜!”
“眼前這位,可是咱們的新王。”
“盤於,已經歸順達旦了!”
什麼!
宇文夀一顆心幾乎開。
原來,在他仍頑強與達旦戰,努力想要守護這個國家時,盤於王庭已經搶先了膝蓋彎了腰,主向達旦投降。而西烈侯領達旦可汗的命,直接接管盤於,為新王。
也就是說,盤於再非盤於,今後,要是達旦的盤於了!
不單宇文夀,連方才還在勇殺敵,拼死作戰的盤於殘軍,聽到這一席話,都心碎了。
他們萬萬沒想到,他們付出幾十萬兄弟的命,想要苦苦守護的國家,就這般輕易地被王庭拱手讓人。
那他們的犧牲算什麼,他們的堅持算什麼,他們如今站在這裡,算什麼!
高昂計程車氣,猶如被一場突如其來的傾盆大雨兜頭而下,盡數熄滅。
更令他們目眥裂的是,西烈侯的邊,又出現一個悉的影。
“大王。”那人畢恭畢敬:“炸藥,已經盡數安置下了。”
“阿吉力!”宇文夀撕心裂肺的怒吼,震盪山谷。
“你背叛我!!!”
但阿吉力卻一眼都不敢看他,垂頭不語。
倒是西烈侯哈哈大笑起來:
“盤於還是有些識相之人的,宇文夀,你應當向他們學習啊。”
“這般撐著,除了將自己一條老命奉上,又有什麼好?還不如降了,本王亦不會虧待你們。”
他用看待乞丐的嫌棄目,瞟了原攝政王一眼,又嘲諷地看宇文夀,語氣滿是施捨:
“我們可汗已經說了,這座汨羅城,今後就給你們這些盤於舊臣居住吧。”
“雖說跟從前的錦玉食不能比,但,好歹有塊落腳的地方,你們努努力,應當也能過上好日子,就如同……”
“大魏族一般的好日子呀。”
“哈哈哈!”
西烈侯囂張地大笑起來,全然不將已經俯首稱臣的盤於王庭放在眼裡,更加沒拿盤於殘軍當回事。
反正,在他看來,這些人降與不降,不過是個樂子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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