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噓。”
低笑聲從頭上傳來,一聽便知大王子心很好:
“馬背上的男兒,誰沒從馬上摔下來過?若他摔一下便起不來,那便是不配站在你旁。”
說完,又意外發現林嫵的格外,大王子意猶未盡地了兩下手指。
林嫵:……孃的,要腫啦!
好變態的喀什人!
好在是正如他所言,趙競之爬起來了。
一張矜貴的臉繃得,目如淬過冰的利刃。
“喀什癲子,看來是小爺對你太客氣了,讓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。”他冷聲道。
大王子卻不以為然:
“本王便是不知,你待如何?”
“與其同本王大呼小,不如……”
他抬頭著不遠,踏雪而來的兵鐵馬:
“想想你的家族使命吧。你們這些人,不是就講究這些嗎?為了虛無縹緲的東西,還把自己整得人不人、鬼不鬼的。”
“你說什麼!”趙競之正要怒,林嫵終於找到機會給了大王子一個胳膊肘。
大王子悶哼一聲,鬆開手指。
林嫵可以說話了:
“這不對勁。”
“之前達旦如此大張旗鼓地要抓我們,為何到此,離我們如此之近了,卻換了個方向去?”
兩個男子聞言一愣,而寧司寒和聖子正好騎馬趕上來了。
寧司寒面凝重:
“達旦兵與我短暫手後,便撤走了,看著不是為我們而來。”
聖子則冷著一張臉,掩去自己因為傷無法施展輕功,只能很原始地爬樹觀測敵這種有損神威的丟臉事,輕描淡寫道:
“他們是在繞路,因為我們的正前方……”
“有一個大坑。”
大坑。
眾人心頭一凜,恍然大悟。
萬人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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