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一來,達旦大軍由此南下,便不再有任何心理負擔。”
要說達旦人迷信也迷信,畢竟古人嘛,但要說他們務實,那確實也有非常明確的目的。
因為蘭陵城是平遙關最後一道關卡,昔日趙氏族人駐守在此時,設了不敵機關。雖說如今人死城空,但機關仍在,便是達旦人不計較所謂鬼神之說,著頭皮穿城而過,亦有深陷機關陷阱的風險。
到那時候,達旦可真算是上門送人頭了。
故而,他們想著一炸了之,燒個乾淨,是最直接有效的辦法。
但對北武軍,那可是驚天噩耗。
“斷斷不能讓他們進城了。”寧司寒皺眉:“投彈車沉重,非我等人力可以阻擋的,有沒有什麼法子……”
“有機關。”表凝重的趙競之低聲道。
“那門上有機關,只要開啟,石門便會落下,車馬難進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趙家昔日偶遇一位老神仙,因結了善緣,對方便贈了一把世間罕見的機關鎖,說是以趙氏嫡系鮮餵養蠱蟲,封鎖中,今後若再次滴趙氏嫡系之槽,蠱蟲躁,便會機關。
這機關鎖一次失效,又是仙人所贈,又是以喂蠱,可謂珍貴無比。
只是百年來,趙家戍邊有功,未曾啟過這石門,不知如今,機關還能執行否?
不過,最大的問題還是……
趙競之握了拳頭。
“哦?那豈不是天助我等!”寧司寒渾然不覺氣氛有些怪異,兀自高興起來。
他擁有典型的戰鬥思維,只要有一點勝利的可能,武將之魂便熊熊燃燒。當然,若無可能,他便創造可能。
此時,他已經投地進分析,開始拆解目標。
“還有這種機關?趙家可真是深謀遠慮,功在當代,利在千秋!”
“達旦兵已經趕到前頭去了,我們已經落人一步,循著他們的路線追上去不現實。”
“為今之計,只能走最直接的初始路徑,越過萬人坑,反正趙競之對這裡很……你打我幹嘛?”
他莫名其妙地看了聖子一眼。
聖子優雅地把手從他的傷口上拿開,緩聲道:
“想掐指一算,只是手起猛了,倒了。”
寧司寒:……
那麼準到人家傷口?疼死老子了!
這個聖三好狠心吶。
又是想念賴三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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