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落在崔逖眼裡,又是另一回事了,這兩人怎麼眉目傳?
他冷著臉,背都僵直了,決然轉,拂袖要去:
“調也請看看時機,你們趕——”
吧嗒!
袖子拂多了,總有打到人的那一天。
崔逖眼下就是,一袖子打過去只聽得哎喲一聲,有個人影踉蹌兩步,捂住了臉。
來人又又氣:
“君子口不手,崔大人,何故毆打朝廷命婦?”
崔逖:“……寧夫人?”
“今日宴席守衛嚴格,非請勿,你是如何進來的?”
因為寧國公滯留南疆久召不歸,寧國府了牽連,被排斥在重要活之外,故而此次送別宴,寧家也未到邀請。寧夫人還是苦求了孃家幫忙,喬裝跟著孃家的小姐們混進來了。
聽到崔逖這麼說,立即想起此行目的,也不再糾結袖子打人了,面激憤:
“崔大人,是你一直不肯見我,所以我才……”
“可是,崔大人!你無故拘寧國公府老夫人,是否有違律法?連我這個兒媳要去侍疾,你底下的人都說不許,豈有此理!”
“你快快下令,讓我將老夫人接回寧家,否則我們寧氏不會放過你的!”
崔逖本來就因為撞見林嫵與賀蘭太一親而心中不快,此時寧夫人又撞上來,他愈發心惡劣了。
“來人。”他面無表道:“把無關人等押出去,莫要擾了宴席。”
可他這麼一說,寧夫人更生氣了。丫鬟上前按住,卻被甩開。
“崔逖!”大罵:“我有理由懷疑,老夫人已經有了什麼三長兩短,你才不讓我等見,你這個殺人犯!”
而崔逖已經失去了耐心。
“殺人?”他冷冷地,自上而下打量了寧夫人一眼:“寧國公還未歸來,崔某自然會好好待老夫人,好歹他們母子見上最後一面,寧夫人就不用擔心了。”
可寧夫人最擔心的,就是母子見面啊!
一想到寧國公回到京中,等待他的是天羅地網,便焦心不已:
“崔逖,你莫要欺人太甚了,趕將老夫人放了,否則,我寧氏一族與你沒完! ”
崔逖卻是厭煩了。
他看也不看寧夫人,只吩咐道:
“究竟是誰帶了進來?治個隨意帶人之罪,一塊趕出去!”
寧夫人一聽急了,自己不要,可若是連累孃家人,亦心中有愧,但此時又被丫鬟擰住了手臂,便只能掙扎著大罵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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