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這人是何等尊貴風,高高在上啊。
“崔大人。”林嫵不不慢地開了口:“是本宮帶寧夫人進來的。”
崔逖聞言,本就平直的角,愈發繃了。
他心裡很清楚,寧夫人與林嫵勢不兩立,便是死,也不會欠林嫵的人。所以,絕對不是林嫵將帶進來的。
可林嫵卻主認下來了。
“公主殿下與寧國公這般誼深厚,便是他不在京中,你也如此關照他的家人?”崔逖冷聲道。
看似冷靜毫無緒的言語,實則藏了一難以察覺的酸味。
林嫵置若罔聞,只讓丫鬟去扶住寧夫人,替整理衫,又吩咐人上帕子為去淚痕。就這麼一通折騰,將崔逖晾在一旁。
直至收拾停當,有人的臉已經黑沉,林嫵才慢聲說:
“自然比與崔大人的誼更深厚些。”
崔逖:……
林嫵不容他開口,又繼續道:
“兒媳婦為病重的婆婆侍疾,天經地義,崔大人百般阻攔,豈不有違人倫天理?再者,就算崔大人用心照料,但外人到底不比自家人好,說不得老夫人便鬱結於心,病加重,你又擔待得起嗎?”
“還是說,崔大人已經做好準備,迎接寧國公歸京後的怒火?”
“寧國公可不比他人,就算是籠中,亦能撕碎牢籠而出,與爾等宵小拼個魚死網破,崔大人應該最是清楚這點吧?”
抬起頭,向崔逖的雙目意味深長:
“否則,當初他在朝中那些日子,崔大人怎的不敢作,而是避其鋒芒呢?”
很直接地點出了寧國公在朝中的威力。
崔逖的眼霎時沉了下來。
是的,他也不得不承認,他確實無法與寧國公正面為敵,所以他才出瞭如此多的計謀。
可儘管事實如此,從林嫵口中說出來,他卻覺得刺耳無比……
“看來,殿下很期待寧國公的歸來。”他沉聲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
勾起的角,懸著一冷意:
“殿下怎如此有把握,他會安然歸京呢?”
這話聽起來大有深意。
林嫵輕蹙眉頭,眼珠子一轉,嫣然笑道:
“如何沒有把握?我最是瞭解寧國公,他可是這世間最神勇之人,武力在大魏無人能企及也就罷了,謀略方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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