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箴言說到做到。
剛到城主府,林忱便在府門前看到了穆箴言的影。
“墨家之事有勞前輩心,晚輩就不一起了。”林忱拱手朝無涯道君作別。
“林小友客氣了,若不是你們,我等也不會提前知曉此事。”
無涯道君語氣隨和,只是林忱的這聲前輩,他聽著當真彆扭極了。
自個兒最看好的小徒弟管林忱小師叔,人家又反過來管自己前輩,偏偏還是玄靈尊者的徒弟兼道,這輩分關係直把他繞得頭暈。
林忱自然不知道無涯道君心裡的這些彎彎繞繞,他轉頭朝宋錦書等人點點頭,帶上大白,便朝不遠長玉立的穆箴言走去。
宋錦書看到溫延玉抬腳就要跟上,摺扇攤開,攔住了他。
溫延玉回眸,眼底充滿困。
“人家小兩口什麼關係,你湊過去當電燈泡嗎?”
宋錦書臉上的笑意從眉梢漫眼底,說起來,“電燈泡”這個詞,他還是從大白那兒學來的。
見溫延玉眉頭鬆,他合上摺扇,又道:“他們過些時日還要前往黑海,你我都尚未結嬰,怕是去不得,不如留在城,看看如何理陣法以及那兩家人。”
他話一頓,抬步走到溫延玉跟前,與之對視:
“何況在我們這一輩中,就屬你對陣道的造詣最深。即便無法直接手,但若能親眼見證前輩們破陣,興許會對你的修為提升大有裨益。”
溫延玉面古怪地看著宋錦書,誠然,這傢伙說的很有道理,可為何總覺得哪裡不對勁?
林忱聽到這番話,默默搖了搖頭,隨後加快了步伐。
大白騎著小黑跟在他旁邊,掏出一本名為《九神功》的話本,跳到靈上。
林忱目掃過書名,有些意外。
這書名是看著就正經得不行。
“你還看這種?”
大白剛想嘚瑟一下,穆箴言便走到林忱面前。
幾乎是同一時刻,大白麵前那本泛黃的藍封皮驟然褪去偽裝,變回了原本花裡胡哨、集齊一眾狗要素的小說封面。
“本喵也是要面子的好吧。”大白訕訕道,“出門在外,不得找個厲害一點的書皮偽裝一下。”
林忱角微,最終什麼也沒說。
大白這個樣子,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。
林忱轉而看向穆箴言,問道:“怎麼不見玄淵師伯?”
穆箴言云淡風輕道:“他走得慢。”
林忱發出一聲輕笑,抬眸向萬里無雲、碧空如洗的長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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