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不說、我不說,幕後主使也不說,又有誰會知道這件事?”
林忱道,“你別忘了,你的份如今還被上界的人頂替著,說不定本界毀滅之時,真有法子能把人帶回上界。”
大白雙眼瞪圓,恍然大悟道:“是哦,本喵怎麼沒想到。”
隨後又和靈一起,愉快地翻起了話本。
林忱轉頭,與穆箴言的視線相撞,眼角餘瞥見大白那副沒心沒肺的模樣,一時竟有些語塞。
從繁華的城中心,到死氣沉沉的港口,目之所及,盡是熱鬧與冷清、權勢與草莽的更迭。
都勢力盤錯節,關係錯綜複雜。
林忱這三個月所見之事,似要比以往十幾二十年還要多。
他在小院門前駐足,目落在大白上:“若本界的法則秩序得以恢復,或是重新制定出新的世界法則,你是不是會再度為天道?”
大白冷不丁聽到這話,茫然地抬起頭,直愣愣地著林忱:“這個......本喵現在也說不好。”
“那你想嗎?”
“可本喵早記不得當天道時的事了,如今這樣就快樂的。”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大白更加莫名其妙了,眨著它那雙靈的鴛鴦眼:“你明白啥了?”
林忱只是對著它出一個深奧的笑,沒有回答,轉而推開門。
庭院還瀰漫著清淺的茶香。
他掃了一眼院中的靈植,朝穆箴言道:“儲戒已經積攢了不材料,我打算煉些丹藥,以備不時之需。”
關於創造功法的主線任務,他已有了些眉目。
但要不了多久,無論是墨家的謀算敗,還是黑海底下的古城口開啟,都都將陷盪。
他雖有師尊做後盾,卻不能事事都仰仗對方。
穆箴言徑直走向裡屋,應道:“好,正好我也有事要做。”
林忱一愣,在大白帶人推門而之前,師尊就在裡屋鼓搗什麼。
他當時正平心靜氣地練字,並未多加留意。
林忱追問:“什麼事,我都不能知道嗎?”
穆箴言腳步一頓,轉過頭來,勾輕笑,聲線清冽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:
“當真想知道?”
林忱也在笑,抬眸進穆箴言眼底,笑容更為張揚,像只勾人的妖:
“師尊都這麼問了,我不順著往下問下去,豈不顯得我退怯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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