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界,瑤川大陸。
話說,那日霜得知狐王找自己後,問月作為的道,就知道自己也不能倖免。
下界金榜的事,兩人一直在關注林忱的訊息,自然也有所耳聞,因而對於狐王找他們做什麼,可謂心知肚明。
雖是正事,但一見面就免不了又被訓斥一通。
狐王的暴脾氣,可不是誰都能承的。
二人在青丘城也不是沒有自己的府邸,但自從狐王知道他還有個流落在外的小狐孫後,霜就再也不是最寵的後輩。
加上“爺婿”關係張,兩人索藉著往來各界打探訊息的由頭,幾十年都不見得回一趟瑤川大陸。
這不,兩人剛被應川回來,問月就被拉下去練了。
狐王已是準仙帝的修為,自然不會自降份親自下場菜,而是給應川這個四舅哥。
問月替霜捱了“揍”,這才躲過了一劫。
偏殿,霜一襲絳紫流仙,襬繡著紫金雲紋,一雙含紫瞳似醉非醉,眼尾天然上挑,不必刻意便已風華絕代。
可就是這麼一個大人,這會兒正蹲在偏殿一隅,細長如白玉的手指揪著上的紫金流蘇,那模樣要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。
榻上的狐王斜眼看去,“行了,別在本王面前裝了。”
“本王可都聽說了,你在外面本事大得很,前些日子的域外秘境,裡面的東西幾乎被你們兩口子包圓了,別人都找上門哭訴來了。”
霜沒,只弱弱地看著他。
狐王極不雅觀地翻了個白眼,無奈:“應川下手有分寸,問月那小子都快準仙君了,照這麼下去,很快就能跟應川打平手了。”
霜這才笑了,眉眼彎彎,國天姿莫過於此。
閃到狐王後,殷勤地給他肩,紅微啟:
“川哥修為那麼高,又是最能打,問月就鼓搗陣法和養些花花草草,不善攻伐之道,我這不是怕川哥下手沒個輕重嘛?”
狐王眼角微,這丫頭心眼都偏得沒邊了。
問月是侍弄花草,也倒騰陣法不錯,但問題是,他天生玲瓏心,擁有至純品質的靈,還是個劍修。
在霜未飛昇上界前,那人曾一劍挑萬族,憑實力殺出赫赫威名,引得各方爭搶。
他當時老欣賞這小子了。
只是後來......
唉,如今再看,也就一般般吧。
見狐王不語,霜又湊近幾分,笑問:“狐王伯伯,這力道怎麼樣?”
狐王半闔著眼,輕哼一聲:“尚可。”
就在這時,殿門影微,問月與應川並肩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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