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笙聽了這話,忍不住撇了撇,笑容越發燦爛,充滿了不屑:“跪地求饒?賠償損失?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!你兒所作所為,難道就不該付出代價?”
袍老者微微皺眉,說道:“即便有錯在先,你如此重傷,也算是出了氣。得饒人且饒人,放他們一馬,對你也沒什麼壞。”
餘笙冷笑一聲:“我餘笙向來恩怨分明,別人敬我一尺,我還他一丈;若有人惹我,我定不會輕饒。今日這事兒,絕不可能就這麼算了。至於這姬家,我還真沒放在眼裡。”
即墨瑾在一旁暗自好笑,心想這袍老者估計還不知道餘笙的厲害,還在這兒苦口婆心的勸。宮煜則一臉看好戲的樣子,靜靜地站在一旁。
姬家矮胖中年男子見餘笙毫不鬆口,又把希寄託在袍老者上:“前輩,您可得為我們姬家做主啊!這小子如此張狂,實在不把我們放在眼裡。”
袍老者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年輕人,我本是一番好意,你若不聽勸,恐怕日後會惹上不麻煩。姬家老祖實力可不弱,到時候你後悔可就來不及了。”
餘笙眼中閃過一寒芒:“麻煩?我從來不怕。就讓那姬家老祖儘管來吧,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樣。今天這姬家父,我是收拾定了!”
話音剛落,餘笙上氣勢陡然攀升,一強大的氣息以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。原本就被威得不過氣的姬家眾人,此刻更是覺彷彿暴風雨中的小船,搖搖墜。
袍老者臉微變,沒想到餘笙如此強,毫不畏懼姬家的威脅。他心中暗自思忖,這年輕人到底有何倚仗,竟敢如此張狂?
就在氣氛愈發張,一即發之時,客棧外突然又傳來一陣喧譁聲。
眾人的目都不由自主地投向客棧門口,只見一個年輕小廝模樣的人匆匆跑了進來。這小廝滿臉焦急,額頭上佈滿了汗珠,上的服也因為跑得太急而有些凌。
他跑到袍老者旁,附在老者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。袍老者原本平和的臉瞬間變得凝重起來,眼神中閃過一猶豫。
矮胖中年男子見狀,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急忙問道:“前輩,怎麼了?發生什麼事了?”
袍老者看了他一眼,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再次將目落在餘笙上,沉片刻後說道:“年輕人,今天這事兒看來有些變故。我方才得知一些況,或許我們都得重新考量一下。”
餘笙冷哼一聲:“有什麼變故?我不管什麼況,今天這姬家父的賬,我是算定了。”餘笙的眼神堅定,上的氣勢毫未減。
袍老者無奈地搖了搖頭:“你這孩子,真是倔強。實不相瞞,我並非隨意出來做這‘和事佬’,我與姬家也有些淵源。但如今況複雜,你且先冷靜冷靜。”
姬家矮胖中年男子聽到袍老者這話,心中又燃起了希,急忙說道:“前輩,您可不能不管我們啊!這小子囂張跋扈,一定要給他個教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