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老者瞪了他一眼:“你先閉!現在可不是你任的時候。”說完,又看向餘笙,“年輕人,不如這樣,今天這事兒暫且擱置。等我把事調查清楚,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如何?”
餘笙冷笑:“調查清楚?有什麼好調查的?事明擺著,是他們姬家先惹到我頭上。我看你也別在這兒和稀泥了。”
即墨瑾在一旁忍不住開口道:“前輩,我這師弟的脾氣您也看到了,他決定的事很難改變。不過我也很好奇,到底是什麼變故,讓您如此慎重?”
宮煜也在一旁附和:“是啊是啊,不妨說出來聽聽,大家也好做個判斷。”
袍老者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緩緩說道:“我方才得知,近日這附近出現了一神秘的勢力,四惹是生非,已經引發了不事端。而且據說這勢力與一些古老的家族有著千萬縷的聯絡。姬家之事看似簡單,但我擔心背後會牽扯到這神秘勢力。若是我們貿然行事,恐怕會給大家帶來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眾人聽了這話,都不臉一變。神秘勢力?古老家族的牽扯?這事兒聽起來可比想象中複雜得多。
“廢話真多,得罪了我餘笙,還想全而退,做夢了吧。”說完,更猛的威嚴直衝姬家婦撲去,兩人五臟六腑都被這威給,七竅流,死的不能在死了。
這一下可把眾人驚得目瞪口呆,誰也沒想到餘笙竟然如此決絕,在聽到這般複雜的局勢後,還是毫不留地直接下了殺手。
姬家矮胖中年男子到死都瞪大了雙眼,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,而夢兒那早已斷臂的軀此刻更是歪倒在地,鮮在地板上蔓延開來,一片目驚心。
袍老者氣得雙手直抖,大聲呵斥道:“你……你這簡直是胡來!如此衝行事,只怕會給我們都招來大禍!”
餘笙卻滿不在乎地拍了拍手,彷彿剛剛只是碾死了兩隻螞蟻:“大禍?我倒要看看是什麼大禍。我做事向來只憑自己喜好,他們既然敢惹我,就得有付出代價的覺悟,管他什麼神秘勢力、古老家族。”
即墨瑾微微皺眉,雖說他了解餘笙的脾氣,但這次餘笙的做法確實有些莽撞。可他也知道,現在說什麼都晚了,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事已至此,多說無益。只是希真如前輩所言的神秘勢力,不會那麼快就找上門來。”
宮煜倒是一臉興,覺得這事兒越來越有意思了:“怕什麼,來就來唄!我還真想見識見識這神秘勢力到底有多大能耐。”
袍老者看著這幾個年輕人,心中又氣又急,卻也有些無奈:“你們幾個,太不知天高地厚了!這神秘勢力絕非一般人能抗衡。我本想從中調和,大事化小,可如今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客棧外突然傳來一陣森的笑聲,聲音不大,卻彷彿直接鑽進了每個人的心裡,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。
“好狂妄的小子,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撒野!還殺了姬家的人,真當我不存在嗎?”隨著這聲音,一個黑影緩緩出現在客棧門口,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這黑影吸了進去,變得寒冷刺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