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不列顛之影》第944章 如您所願,首相(1)

作者:趨時·18天前

從布盧姆斯伯裡趕到白廳街不過二十分鐘,可亞瑟卻覺得自己彷彿橫了倫敦的兩個季節似的。

大學校園裡吹拂著的是和煦的微風,冬日的曬在上暖融融的。

而此刻,唐寧街十號前的空氣,卻瀰漫著一森冷的鐵鏽味兒。

漆黑的鐵門靜默無聲,門廊下的那盞煤氣燈亮得過於穩定,沒有風,也沒有火苗跳

侍從替他推開門時,乾燥的暖流撲面而來。

比往常更安靜,安靜得不象是忙碌的首相府。

布萊克威爾被留在廳外等侯,只有亞瑟被侍從領著穿過狹長的走廊。

門推開的一瞬間,木頭輕微的聲宣告了首相的存在。

墨爾本子爵坐在壁爐旁的沙發椅裡,手中握著一份摺疊整齊的《晨報》。

壁爐的火焰跳得不高,卻將他側臉的疲憊照得一覽無餘。

墨爾本沒有抬頭,只是輕描淡寫的開口道:“來了?”

而墨爾本子爵傳聞中的生父埃格蒙特伯爵也在不久前因年邁離世,據說埃格蒙特伯爵臨終前曾將墨爾本子爵召至床前,但埃格蒙特伯爵直至嚥氣時,依然堅稱外界那些關於他才是墨爾本子爵生父的流言全都是謊言。

只不過,雖然埃格蒙特伯爵至死依舊不承認他和首相是親,但是這不防礙大夥兒私下裡依然把他當墨爾本子爵的父親,因為墨爾本子爵與埃格蒙特伯爵長得實在是太象了。而且墨爾本年時,還經常會在母親的帶領下前往伯爵的佩特沃斯莊園作客,甚至直至伯爵晚年,他們倆依然保持著親的朋友關係。

接連遭遇喪子和“喪父”打擊,也使得位極人臣的墨爾本子爵喪失了生活的樂趣,不過維多利亞的出現,卻給他的人生賦予了新的意義。

或許也正是由於這個原因,所以他才能以令人欽佩的自我犧牲神,同時兼任首相和王私人秘書兩個職務。

每天早上,他與維多利亞一起理政務。每天下午,他陪著王一起騎馬。

每天晚上,他又和維多利亞坐在同一張餐桌上。

雖然這樣的生活聽起來彷彿妙,但是其中的力和責任只有親自品嚐過宮廷生活痛苦之的人才能會。

尤其是,當這個國家的君主還是個剛剛年、時常耍子的小姑娘時,那真是有的了。

即便是亞瑟這樣可以每天工作十四到十六個小時的天賦異稟者,也絕對無法忍這樣的生活。雖然他可以抗,可以冒著風險做出很多有魄力的決擇,但他偶爾還是要與他的朋友們聚餐、聊天、發發勞的。

而墨爾本呢?

自從維多利亞登基以後,他幾乎把自己的所有業餘時間都貢獻給了維多利亞和政府。

墨爾本每天睜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白金漢宮報道,當白廳沒有急公務需要理時,他會一直待在那兒,而當白廳有須求時,他就要往返於威斯敏斯特與白金漢宮之間的街道上,理完公務後,他又要第一時間返回白金漢宮,並在那裡一直待到維多利亞的舞會結束。

但眾所周知的是,十八歲的維多利亞正於人生中力最旺盛的時期,所以的舞會經常能持續到凌晨一兩點。

而在舞會結束後,墨爾本子爵回到家的時候,起碼都是夜裡兩點半了。

當他躺在床上,想著自己終於可以休息了的時候,呵————彆著急,四個小時後,新的一天又開始了。

從某種角度上來看,亞瑟還謝首相能夠主承擔起陪伴維多利亞的重擔的。

畢竟,如果沒有墨爾本而出,那他每次前往白金漢宮的時候,恐怕就做不到“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”了。

滿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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