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3章 山中的人（2）
臥房外面，陶雲安靜站著。
知曉，姑爺和殿下定然是有極重要的事要商量，不能被打擾。
外界都在傳言，玉衡同寧和帝關係極差，老死不相往來。但實際上應該不是這樣，真正能讓玉衡牽掛的，除了這些兒之外，大抵也只有寧和帝及太后兩人。下午時分，玉衡藏的極好，臉上的笑容都沒有太大的變化，可宋言卻能覺到，玉衡的氣息忽然便黯淡了許多。
強撐出來的微笑，掩蓋不了眼眸深的憂心忡忡。
玉衡上的酒意似是消散了幾分。
怔怔的看著宋言，似是沒想到那麼多人都看不出來的事居然會被婿給察覺到了，倒是不虧平日裡對他那麼好……不像天樞，天權，天那三個沒良心的。
然後又淺淺的笑了一下，手輕輕著宋言的頭髮，似是將宋言當了一隻貓，纖長玉指一次次順著頭髮落。良久，玉衡才幽幽的吐了口氣，帶著些微的酒意：“言兒，有些事不是你現在能參與的。”
“去吧，走吧。”
“早點去遼東。”
“以後……”
“就莫要回來了。”
輕的聲音，著些微的傷。
宋言沉默。
如此來看，皇宮那邊應是發生了極為重要的事，寧和帝的況可能忽然惡化了。
玉衡是極重視親的一個人，最希的事大抵就是兒子啊兒媳啊，兒啊婿啊全都能聚在邊，這樣就會很開心。
而現在，居然說出莫要回來這種話。
天的那些小手段也沒能瞞過玉衡，但玉衡並未阻止而是默認了這種事，怕是未必沒有讓天趁機走出漩渦的想法。畢竟，天實力雖然不錯，可心思太過單純，在那混的漩渦中只怕會更加危險。
“寧和帝，病的很嚴重？”許久，宋言緩緩說道。
潔白的貝齒咬了咬：“皇兄，並未像父親一樣墜河，他只是偶風寒。”
“這算不得什麼大病吧，若是子好一點，便是抗大概也是能扛過去的。”宋言眉頭一皺。
玉衡苦笑了一下：“應是如此才對，可太醫院的太醫診治了將近一月，那風寒非但沒有半點好轉的跡象，反倒是越來越嚴重了。現在的況已經非常糟糕，子怕是撐不了多時日，一個月？甚至是半個月？”
宋言吐了口氣。
所謂風寒，不過就是冒，太醫還不至於連冒都治不好，怕是已經被收買了。說起來，寧國這幾位皇帝跟明朝中後期那幾位，比如朱厚照，朱由校，倒是像的。
“不能從外面尋找醫者嗎？”宋言抿了抿：“若是能讓我了皇宮……”
玉衡搖頭：“不行……”
“兄長每次有想要從民間尋找醫者的念頭，都還沒來得及行，便立馬有許多老臣，不知從什麼地方鑽出來，跪在皇兄面前痛哭流涕，口中說著什麼皇帝的子是寧國的社稷，不容有失，民間醫者醫不，怎能給皇帝治病之類。”
“而且，皇宮的況錯綜複雜，皇兄雖然掌控了一部分太監和宮，但並非全部，前段時間，皇城司的一個頭目背叛，還導致了嚴重的損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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