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7章 混蛋哥哥
司煙聞言，眼睛瞬間亮得像星星，立刻搖晃著林清清的手臂：“去去去！我要去！”
說著，又忍不住去瞄司離的反應，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司離腳步微頓，側過頭，目掠過妹妹那藏不住期盼的小臉，又對上林清清含著淺笑、帶著鼓勵與理解的清澈眼眸。他心中那點因往事而生的冷，彷彿被這暮中的暖意悄然融化了一角。
他沉默片刻，終是幾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，聲音依舊是慣常的平淡，卻了幾分寒意：“嗯。”
只是一個簡單的音節，卻讓司煙瞬間笑逐開，彷彿得到了什麼天大的許可，抱著林清清的手臂歡呼一聲：“二哥也去！太好了！”
林清清看著這對彆彆扭扭的兄妹，眼中笑意更深。
主引路，帶著歡天喜地的司煙，和那個雖然沉默卻放緩了步伐跟上的司離，一同朝著錦瑟院東院走去。
東院裡，下人們早已按林清清的吩咐，在庭院中的石桌上擺好了幾碟緻小菜，並放好了從青州帶來的果子釀。
月初上，清輝灑落，為這方小院平添了幾分靜謐與雅緻。
三人圍桌而坐。
司煙率先按捺不住，端起面前的酒杯，站起，面向林清清，臉上收起了平日的嬉笑，顯得格外鄭重：
“林姐姐，這第一杯，我敬你！謝謝你在那般危急關頭，救了哥哥的命！”說罷，仰頭一飲而盡，作乾脆利落。
不等林清清回應，又迅速為自己滿上第二杯：“這第二杯，還是敬你！謝謝你盡心盡力為祖母診治，讓老人家免疾之苦！”再次飲盡。
接著是第三杯，臉上綻放出明燦爛的笑容：“這第三杯，敬我能結識林姐姐這般人！我司煙真心實意，定你這個朋友了！我高興！”
三杯連飲，面頰微紅，眼神卻愈發明亮。
林清清被司煙這番赤誠熱烈的舉深深。在這個陌生的時代，一直如同無浮萍，謹慎前行，何曾有過如此直白熱烈的友？
心中暖流激盪，也起了豪興，當即執杯起，目清亮地回司煙：
“司煙，你既以真心待我，我林清清必不相負！”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擲地有聲，“我於此世間，本是孤一人，踽踽獨行。未曾想，今日能得你如此誠心相待，願與我為友，可與我談天說地。這份誼，我記下了！”
說完，也毫不猶豫，連飲三杯。
果子釀清甜，帶著微醺的酒意，卻不及此刻心中誼的萬分之一甘醇。
二人相視而笑，橫亙在二人間的那點因份、經歷帶來的隔閡彷彿在這推杯換盞間消弭於無形。
興致高昂，便又你來我往地連喝了好幾杯。
司離見二人興致高漲，便一直在旁沉默飲酒、只是偶爾蹙眉看向林清清，似在擔憂飲多。
不多時，一壺果子釀已經見底。
酒意漸漸上湧，司煙白皙的臉頰染上了酡紅，眼神也開始有些迷離。
本就心無城府，此刻藉著酒勁，一直抑在心底的緒如同開了閘的洪水，洶湧而出。
忽然將目轉向一旁沉默不語的司離，積攢了多年的委屈、擔憂、怨憤瞬間發，猛地手指著司離，帶著哭腔痛罵道：
”！哥哥蛋混個這你！離司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