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不知,其實我此次來京,一是為了見見家人,二也是想著多來認識京中閨秀…聽聞長公主為人和善,清荷倒是想去見見。”劉清荷一改方才的文靜,多了些活潑的意思。
可崔氏自以為話已經說的很明顯了,傾慕宋辭子頗多,其中不乏似華榮縣主這樣的貴,是想若劉清荷有幾分清醒認知,就該知道得來的婚約簡直是如天下掉餡餅一樣的好事。
會因此而愧吧,崔氏也確實是這麼想的。可尋常子該有的表現,劉清荷卻沒有。到底是聽不懂,還是以為憑著自己這般出就可以攀得長公主高枝啊?
崔氏狀似無意輕咳了一下,語調減了幾分和,多了幾分鄙暱。“長公主份尊貴,便是我等也是難有機會拜見,劉姑娘若想見,怕是要為咱們宋家婦才能呢。”
劉清荷這會兒乖巧點頭,“也是,多謝夫人提醒。”
崔氏已經有些意興闌珊,又特意咳嗽了幾聲,並了額頭,後服侍的嫲嫲立即湊前詢問。
“人上了年紀,這子就多了些病,你們先陪著劉姑娘,我先去歇會兒了。”崔氏徑直話落後便想要起離開。
誰知劉清荷卻又在此時出聲道,“夫人是到不適嗎?可否讓清荷為您號脈?”
崔氏向劉清荷看去,竟有些震驚,雖知道劉清荷父親曾做過太醫院院判,若是子承父業倒是說的過去,可劉清荷是子啊,子做大夫?這可是崔氏沒見過的。
“你會醫?一個子居然學醫?”穩婆倒是常見,崔氏對此並不奇怪,只是劉清荷卻是位大夫,而且還將嫁宋家,這便讓崔氏開始有些厭惡了。
劉清荷似沒看見崔氏臉上的變化,繼續溫聲道,“我曾在醫館坐診,也曾為似夫人這樣症狀的婦人看過,夫人若是不信,可把我稍後開出的方子再讓旁的大夫看看。”
陸蓁蓁也想幫著劉清荷在崔氏面前留個好印象,也就附和道,“母親放心,劉姑娘醫高明,我的病也多虧了。”
崔氏是到乏了,但也沒到不適的地步,左右也是個藉口罷了,也就如何能讓劉清荷給診出真偽,而且此時此刻劉清荷這般說話,可有些趕鴨子上架的意思,崔氏更加不喜了。“還是不勞煩劉姑娘了,我休息下便好。”
顧氏已是看出崔氏的態度,便也心中有了主意,也跟著起,多說了一句,讓陸蓁蓁好生照顧劉清荷後,也是兀自帶著丫頭婆子離開了。
一時該走的走,該散的散,原是滿當當的一屋子人,此時只留下了劉清荷和陸蓁蓁兩人。
陸蓁蓁豈會不知道這是因顧氏帶出來的連鎖反應,怕劉清荷多想,便盡力扯出笑容道,“待會兒我們就回陸府,你就與我一起住吧。”剛才就在想,若是崔氏要將人留下,也就不堅持帶劉清荷回陸府,可剛剛崔氏在臨走時什麼也沒說,自然陸蓁蓁就明白了的意思。
劉清荷沒想過要住在陸府,也更沒想過要住在宋府,準備去見見自己父親的兩位嫡出兄長,也並不奢對方會讓留宿,所以劉清荷已經想好,可以先住在客棧。
雖然陸蓁蓁也是一片好意,但劉清荷仍是拿這兩位仍未謀面的伯父作為了藉口。“蓁蓁,我來京城還需去見見兩位伯父,也就不便與你同住了。”
因劉清荷在路上也與陸蓁蓁提起過此事,所以恍然大悟,想著對方的伯父應該會讓自己侄住在府上,陸蓁蓁怨自己竟然沒想到這一點。
“是我考慮不周,不過我還是想請你來我府上看看,我母親也想見見你。”陸蓁蓁在寫給母親餘氏的信上多次提到了劉清荷,而且也答應此番回京會帶著去見餘氏。
“好。”劉清荷還是答應了。
兩人正要起,崔氏旁的那個嫲嫲來了。
“大,劉姑娘,大夫人說若你們二位要留下來用膳,便讓廚房都準備著,若是不用,也是可以的。”這位嫲嫲態度雖看起來有禮,但說起來話來卻有些倨傲,可能是背靠崔氏的緣故。
陸蓁蓁平日尊重崔氏這個婆母,只是今日見對劉清荷這般態度,便有些不喜了,也就頭一回端起了大的架子。“請嫲嫲代為轉告大夫人,就說我們還要回陸府,就不留下來用膳了。大夫人既是不適,便應該好好休息才是,左右這些也不是什麼大事,就不用費心了。”
陸蓁蓁本不理會對方的臉,只徑直拉著劉清荷就要離開宋府。
劉清荷倒是對陸蓁蓁這突然轉變的態度有些驚訝,畢竟那嫲嫲可是代表崔氏而來,只是剛剛見陸蓁蓁分明是一點也不客氣。
待上了馬車後,陸蓁蓁才與劉清荷說道,似有意解答的疑。“我這個婆母只是繼室,子如此,真真是難以相,還好夫君已囑咐過若是有不當地方,我自可就事論事,所以你不必介懷。”
劉清荷頷首,神坦然,回想崔氏那個樣子,便實事求是道,“大夫人氣息悠揚,聲音尖,定不是那氣虛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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