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過來啊。”劉清荷聲音溫,招手讓躲在門後的小男孩過來。
小男孩看著有些怕生的樣子,但因著見劉清荷並不似壞人,也就試探地向挪步過去。
“你什麼名字?”小男孩長的虎頭虎腦,此時手中拿著一個木製玩,正眼睛滴溜溜地看著劉清荷。
“我姓陸,名仕林,字行之,你呢?”小男孩說起話來倒像個小大人,這讓劉清荷不由莞爾。
“我姓劉,名清荷,無字。”劉清荷也笑著學起小男孩的方式回答。
“你也是來找我四姐姐的?”小男孩近日因見過多位京中閨秀來找陸萍萍來玩,也就自然以為劉清荷也是來找的。
劉清荷並不認識陸仕林口中的四姐姐,但估著對方應該也是陸府的小姐,遂搖了搖頭,“我不是來找你四姐姐的。”
“那你是來找誰的?”陸仕林繼續歪頭問道。
劉清荷了他的小腦袋瓜正想回答時,陸蓁蓁已是扶著餘氏來了,後跟著的就是柳姨娘及四小姐陸萍萍。
“母親!”陸仕林見餘氏來了,便立即投到了對方的懷抱中。
“小潑猴,你看誰回來了?”餘氏點了點陸仕林的額頭,既寵溺又無奈笑道。
陸仕林這才看到了旁的陸蓁蓁,他年紀小,陸蓁蓁又出嫁的早,所以兩人雖是親姐弟卻不算親厚,他反倒是和柳姨娘所出的陸萍萍親近些。
陸蓁蓁也清楚這一點,見陸仕林看見卻顯得有些陌生的樣子,也不惱,耐心地著他說話,“阿弟是忘了我麼?我是你三姐姐啊。”
陸仕林趴在餘氏懷中,這才低聲喚道,“三姐姐”。
陸蓁蓁了他的腦袋瓜,又點了點他的鼻子,指著劉清荷說道,“那是清荷姐姐。”
陸仕林又跟著了聲清荷姐姐後,才看著劉清荷恍然大悟道,“原來你是來找我三姐姐的!”
“什麼來找你三姐姐,是和你三姐姐一起來的客人。”餘氏見自己兒子沒大沒小地指著劉清荷說話,便低斥了聲。
劉清荷微笑著說無礙,接著便與餘氏們一一見禮。
餘氏讓孃帶著陸仕林出去玩後,才請劉清荷落座。
劉清荷落座後,餘氏便打量起劉清荷,見品貌氣質出眾,便聲道,“蓁蓁在信中,便與我提過劉姑娘,知道姑娘通醫,又為蓁蓁調理子,我對此實在是激,姑娘既是來到京城,不如就留在府中,也好全了我的心意。”
劉清荷微笑回道,“夫人言重了,我與蓁蓁一見如故,既是好友,也就談不上相幫,只是我懂些醫理,便斗膽為寫個方子罷了。夫人的好意清荷心領了,因著還要去探在京的兩位伯父,所以便不在貴府叨擾了。”
餘氏沒想到劉清荷在京城還有親戚在,便又高看了一眼,不過既是能與宋家做親,又能宋尹的眼,想來也是沒問題的,所以餘氏口中只道是可惜了,又說往後常來往就是。
劉清荷又鄭重地道謝了一句,餘氏見狀也就放心了不,畢竟劉清荷即將要嫁宋家,與自己兒為妯娌,這妯娌間若能相融洽,那這後院便能了許多是非。
“聽說劉姑娘還在醫館坐診?”劉清荷是醫館的坐診大夫也是陸蓁蓁在信中告訴餘氏的。餘氏雖如大多數人一樣,起初對劉清荷一個子竟做那拋頭臉的大夫有所不滿,但今日見劉清荷的言行舉止,又有一旁兒陸蓁蓁的不吝讚揚,便越發對劉清荷改了觀點,還不憐惜與佩服了起來。
劉清荷點頭,也不瞞道,“小鎮人,病症較輕,我在醫館裡也多是開方子,或是幫忙揀藥,偶爾也會出診。”
餘氏點了點頭,正讓丫頭上些點心時,便眼瞧著柳姨娘與陸萍萍此時這臉上竟都是不屑和鄙暱。
劉清荷畢竟是陸蓁蓁的好友,也是後者請來的客人,以後更是妯娌,所以餘氏絕對不允許柳姨娘與陸萍萍對劉清荷有任何不敬之舉,所以想著找個由頭先把兩人打發回屋再說。
可陸萍萍沒等餘氏發話,也沒看對方眼,便已是對著劉清荷說道,“我還是頭一次見子行醫的,那劉姑娘的醫是家中傳承還是旁人所教?”原先對劉清荷的印象不錯,只以為對方也是家小姐,可此時一聽卻發現劉清荷的份還不如一個庶,不然也不會去做大夫了,所以已是自覺的把劉清荷歸到閨秀圈子之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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