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算是劉清荷去軍醫上值的第一日,雖然昨日沒怎麼睡好,但還是一早就起梳洗。
宋辭似乎比還早,沒見他在營帳,所以劉清荷便自個兒去往軍醫了。
昨夜是李穆之當值,劉清荷一營帳便見他在煎藥。
“李大夫。”因著昨日已見過面,劉清荷與李穆之打招呼時便了些拘謹。
李穆之微笑點頭問,“用過早膳了嗎?”
劉清荷搖頭並問,“這裡還有早膳吃?”
“當然,這要幹活總得填飽肚子吧…你往前走一些,看見有炊煙便是伙房了。”
“哦,好。”劉清荷笑著道謝。
從這裡往前走,劉清荷果然見遠那營帳頂上有裊裊炊煙,想著應該就是此了,遂掀簾往裡看。
映眼簾的先是燒柴火的爐灶,然後便是那大禍以及蒸籠,間或有伙伕在來回忙活著。
“請問…這裡有早膳嗎?”劉清荷輕聲問了句。
這伙伕沒見過劉清荷,但看穿著襜,便道,“您是新來的大夫吧,這兒有包子,來拿吧。”伙伕徑直拿開蒸籠。
劉清荷見這蒸籠裡白白胖胖的包子,便從袖口拿出帕子,再以手就著帕子去將一個包子包上。
這作自覺再正常不過了,可伙伕見一個男子不直接上手,卻是用帕子去拿包子,便還是不由側目,他見劉清荷不解地朝他看來,便齒一笑,“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用帕子拿包子。”
劉清荷一聽,才反應過來自己將平日的習慣給暴了,也就只能以笑掩蓋,“多謝了。”
伙伕卻依舊熱,手裡還多拿了兩個包子遞到劉清荷面前,“再多拿幾個吧。”
“不用了,多謝。”劉清荷擺了擺手,又笑著婉拒道。
從伙房出來,劉清荷已經咬了一口包子,在走回到軍醫之前,已經將包子也吃完了。
此時李穆之已經去休息,換文忠來上值。而鐘行也來了,劉清荷上前打招呼,鐘行依舊嚴肅,而文忠則與笑了笑。
他們也沒避諱劉清荷,文忠只繼續擔心道,“邱太醫還沒好嗎?”
鐘行搖頭,嘆息一聲,“是無礙了,但還是認不清人。”
“該不會是真的被下蠱了吧!”
“你為大夫,竟也相信這些?”鐘行暱了眼文忠道。
“若不是因為這個,那邱太醫為何會如此神失常,一開始我覺得他似得了癔症,但他卻又時而清醒。”
鐘行對此也解釋不了,遂也一時沉默,劉清荷在此時小聲話,“我可不可以去見見這位邱太醫?”
“你要見他?可邱太醫的況不太好。”文忠並不知道劉清荷為何要見邱自容,而且就後者那個狀態,不說陌生人了,就是相的人現在也不敢輕易靠近他。
劉清荷道,“我來之前已聽聞軍營裡巫蠱之橫行,而我在一些醫書上也看過關於巫蠱的一些說法,巫蠱實乃蟲患,為人飼養毒則為蠱,我雖未見過這位邱太醫,但若是狀似癔症,又不時清醒,是否還真的是中了蠱毒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