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荷走後,蘇婉檸一人無趣,斜斜靠在亭子的軒欄上閉目養神。
涼風悠悠吹來,十分舒爽。蘇婉檸衫輕薄,飄在空中。與這涼亭、碧池,竟也了一幅畫卷。
蘇婉檸神態慵懶,一手靠著欄杆撐著額頭,一手捻著角,思量著。
若然能得宮,不得要勾心鬥角活下去。
後宮之中以皇后為魁首,卻是個心狠到極致的。再往下便是那個懷有龍裔的貴妃姐姐,雖同是蘇家的兒,卻也不是一個能同心的。
剩下的,便只有唯一膝下有公主的雲妃。可那雲妃也不是一個靠得住的。
若是要在這三人中擇一人靠之,論權勢皇后是不二人選,論親疏也只能看蘇貴妃。
與這二人之中任意一人為伍,都是與虎謀皮,不得都要做一些不由心的狠心事。
正想著要如何抉擇,忽然聽的池子那頭傳來了細碎的說話聲,只當是那些個丫頭在這裡懶了。便也只是蹙蹙眉頭,懶得理會了。
可那頭的說話聲竟越來越大,似乎是有人正在爭吵。
而且是一男一。
蘇婉檸察覺此事有異,便悄悄起,循著聲音走了過去。
走的近了,便愈發聽的清楚,竟然暗暗心驚。原是那音,竟是十姨太。
那十姨太緒十分激,提高了聲音,“如果這件事被將軍知道了,你我都活不了。你帶我離開這裡罷,離開這裡,去一個無人的地方罷。”
蘇婉檸大驚,是知道這幾個姨太太揹著爹爹幹了不的勾當,可也沒曾想到,這十姨太竟然如此大膽,敢與人有私。
悄悄探頭,想要看了那男子是誰,可那海棠實在太盛,只看到了十姨太平日裡常穿的勾銀描荷花降紫的衫子。
聽的那男子道:“我家中尚老,文兒,你也得諒與我啊!”
十姨太悵然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不願意了?”
“我若孤一人,自然能答應與你。可……”聽那男子的聲音也不過才及冠年。
“好……”十姨太帶了哭腔,連連後退數步:“過了今日,我便要你後悔一生。”
言罷,便轉跑開了。
那男子似想追趕,卻又礙於什麼,轉離去。
蘇婉檸心中驚訝無比,終究是看不到那男子是誰。
冷冷勾了勾角。看來這不進宮,也能看一場大戲了。
復又了涼亭,錦荷也拿了魚食過來。
蘇婉檸也沒了觀賞的心,便讓錦荷獨自撒了,自己倚在軒欄上發呆。
錦荷自在邊,自然是看出的不對,細聲問道:“小姐,你今兒個是怎麼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