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檸凝眉,斷斷續續回憶起昨日的事,便有些頭疼。
那竹素把完脈,見蘇婉檸表,便道:“小主現下最好是什麼都不要想,只專心修養便是。微臣會再為你開一些調理子的方。”
“多謝大人。”蘇婉檸微微頷首,“奈何病中,只能無禮了。”
竹素退了兩步,方才道:“小主,微臣只問一句,那烏茶,小主是從何而來的?”
錦荷上前去扶了蘇婉檸坐起喝藥,後者聞言愣了一下,問道:“前幾日去錦汐宮,皇貴妃給的,怎麼了?”
竹素眉頭凝了凝,道:“小主的質,不宜飲用烏茶,今後還是不要的好。”
“本宮也不知是怎麼的,原也不是好喝,可就是忍不住想喝。”蘇婉檸歇了口氣,又道:“既然大人如此說,本宮今後不喝便是。”
竹素又叮囑了些話,才告辭去。
錦荷在蘇婉檸開口之前,便捂著的,道:“小姐要乖乖把藥喝了,奴婢才說昨日的事。”
蘇婉檸翻翻白眼,到底是將藥喝了個。
錦荷便將昨日的事都說了,說道小林子摔斷了時,蘇婉檸大驚:“可派了太醫去瞧了?”
錦荷道:“咱們奴才生了病,只能熬著。好在竹素太醫有心,知道後,開了藥去,並無大礙。”
“湄姐姐雖是與我生份,到底只是氣我的。”蘇婉檸高興道:“真要好好謝謝竹素太醫才是。”
“皇上指了他為小姐調理子,還怕以後沒有機會謝謝嗎?”蘇婉檸醒來,錦荷說話也明朗起來。
蘇婉檸只說是,又倒頭睡了個囫圇覺。
龍炎帝才到門口,便是醒了的,卻依舊閉了眼。
後者進來一看,又怒道:“不是說醒了嗎?”
話音落下,見蘇婉檸驚詫地睜開雙眼,又心疼道:“朕吵著你了嗎?”
“臣妾見過皇上。”
蘇婉檸掙扎著起,錦嬴連忙上前將扶起,靠在自己肩膀上。心疼道:“都病這樣了,何必還整這些虛禮的?”又問錦荷:“竹素來看過沒有?”
錦荷回道:“小姐下午醒的時候,竹大人來看過的。”
錦嬴還是不放心,親自探了蘇婉檸的額頭,沒有發燙,才道:“可是把朕嚇得不輕。”
蘇婉檸心裡,出一抹俏皮的神,道:“不過一點風寒,不礙的。”
“就是因為平時不注重,才會一下子全部累積上來了。”錦嬴突然正了臉,道:“若是再有想下次,朕一定打你屁。”
錦荷沒防備,笑出了聲,見兩人都沒有在意,便悄悄退出了房間。
“臣妾還病著,皇上就說這樣子的渾話。”
錦嬴將擁在懷裡,“朕是怕失去你。”
蘇婉檸心裡容,只靜靜躺在他懷裡,不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