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嬴又是心疼又是著急,又問了錦荷,“為何不去皇后宮中?”
錦荷期期艾艾道:“奴婢,奴婢不敢講。”
“說!”錦嬴雷霆一聲。
錦荷便道:“昨日是紫霞去請的,可皇后宮裡的人攔著,不讓見,紫霞又讓人進去通報了小主的況。可……可皇后娘娘……皇后娘娘說,我們小主病死才是最好了。”
錦荷說著,淚水便大滴大滴落了下來,看得人也心酸。
“皇后!”錦嬴咬牙。
外頭,兒公公傳了話來,說是皇貴妃來了。
錦嬴便讓進來。
蘇婉汐穿著一襲天水碧的衫,打扮也素淨了許多,只簪了三兩珠釵。到錦嬴前頭行了禮,又見紫霞也在,便擔憂道:“昨日見紫霞丫頭去了坤寧宮,臣妾本想著人來瞧瞧,奈何姐姐邊要有人陪著,也無辦法。得空讓河溪拿了臣妾的腰牌去,才聽說慶嬪已經著人去了。回宮後又人來打聽,說是已經好了,如何這會子還不醒?”
錦嬴皺眉,“皇后昨日也是知道檸嬪病重的事嗎?”
蘇婉汐溫順道:“姐姐昨日子不適,心有些煩的。如今看七妹已無大礙,臣妾也就安心了。”
錦嬴未語,只拉著蘇婉檸的手,怔怔地看著。
過了半晌,他才道:“慶嬪有賞,靈夕殿的丫頭奴才護主不力,全部打發去庭……”
錦荷一聽,心中大驚,膝行上前,哭著道:“皇上要打發奴才也可以,只求讓奴才照顧著小姐痊癒才是。”
紫霞也說了同樣的話。
蘇婉汐也連忙道:“皇上,眼下七妹病著,邊還需要一個可心的人照顧,若這時候打發了這些丫頭,只怕對七妹的病無益啊!”頓了頓,又道:“護主不力,奴才自是要罰的。可臣妾看著,這清雲宮幾個丫頭卻是極好的,對七妹又忠心耿耿。若皇上如此打發了。只怕七妹即便是病好了,也會有心結的。”
錦嬴沉片刻,“也罷,只等你們主子醒來,再看如何罰你。”
蘇婉汐放下心來。
眼下蘇婉檸是自己人,若是失勢,只怕對自己不利。想著,又跪下,請罪道:“此事歸究底,還是錯在臣妾。臣妾奉旨與姐姐分憂,卻不想昨日不察,令太醫來晚了,才讓七妹妹病加重的。”
“此事原不是你的錯。”錦嬴將扶了起來,面難看。又外頭的太醫散了,只吩咐竹素負責靈夕殿的
事,更要調理好蘇婉檸的子。
竹素應了下來。
蘇婉汐走後,錦嬴又陪了好一會子,只因朝務繁忙,不得不離去。臨走又吩咐錦荷等人好好照顧,又人在這裡守著,蘇婉檸一醒來,便去通報自己。
錦荷仔細著應下,心裡也不由得添了異樣的覺。
一直到晌午,蘇婉檸才悠悠醒來,只看見錦荷那淚眼婆娑的模樣,有氣無力地笑道:“我還沒死,就真急著哭,回頭若是死了,還不知怎樣的景呢。”
“呸呸呸……”錦荷連連啐道:“小姐才好了,又說這起子沒輕沒重的話。”
說著,又連忙了一直侯在外頭的竹素進來把脈。
蘇婉檸瞧著那竹素是個頭油麵的青年男子,不是平常為自己請脈的,不由奇怪,去只含在心裡。又問錦荷:“我睡了多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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