娥眉驚愕地搖頭,“不可能,不可能有毒的。”
“錦荷,先不要鬧了。”蘇婉檸忍痛將錦荷回去,冷聲道:“是非曲直,自有皇上來查明定奪,不可冤枉人。”
“小主,微臣現在要將你臉上的已經被腐蝕壞的清理掉,可能會有些痛,你忍忍。”竹素是見慣了傷痛病魔,唯有此次最是揪心。如此疼痛落在男兒上,也是無法承的,一個子,竟然咬牙堅持一聲不吭。
“手吧。”想到此次計劃的功,蘇婉檸心中唯有冷笑。若這樣還不能令皇后失勢,便是的造化大了。
竹素用沾了酒的醫用紗布慢慢清理蘇婉檸臉上的傷,一邊用小刀颳去傷口上已經壞死的。他下手已經是最輕的,可那紗布與小刀每一次接到的臉,都疼的淚泗橫流。
“小姐…”錦荷在一旁看著,已經哭了淚人兒。若是可以,寧願是自己來替小姐這些罪責。可也知道,小姐這個計劃,即便是自己傷,也是沒用的。
屋子裡的眾人平素再心狠,此時也忍不住別開臉去,心裡也更加佩服蘇婉檸。
錦嬴來的時候,蘇婉檸的臉已經被徹底清理乾淨,纏上了厚厚的紗布,伏在榻上睡過去了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眼見蘇婉檸半張臉被紗布包起,只剩下一隻通紅的眼在外面,心疼之餘便是深深的憤怒。將蘇婉檸擁在懷裡。冷冷掃了一眼跪了一屋子的人,眼看著錦荷了淚人,沉聲道:“你來說!”
又擔心蘇婉雪的子,只起座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也不太清楚……”錦荷勉強止住了淚水,“今兒一早,小姐命奴婢送幾塊上好的料去滿霞宮,折回來的時候就到湘雲宮地姐姐急急忙忙要找太醫。奴婢想著竹素太醫才替慶嬪娘娘請過平安脈,便找了他過來了。沒曾想,小主的臉,已經了這個樣子!”
錦嬴又問竹素蘇婉檸的況,後者道:“檸嬪娘娘的臉被毒腐蝕,微臣只能盡力。”
“你的意思,是會留疤痕!”錦嬴眸子眯起。
竹素不聲道:“這毒之厲害,微臣也不曾見過,還得回太醫院與眾位太醫細細商議後,才能找出應對的方子。”
錦嬴一激,揮了揮袍袖,卻了蘇婉檸的臉,後者痛的悶哼一聲,他便再也不敢了。只是冷冷道:“朕已經三令五申,宮裡怎麼會出現這些害人的東西!”
竹素言又止。
錦嬴怒吼:“說!”
竹素道:“微臣依照兩位小主的描述,在娥眉姑娘送來的湯藥中,檢驗出同樣的毒。”
“皇上,奴婢沒有!”娥眉連忙辯解,“那藥絕對沒有問題的,皇上!”
錦嬴眸子冰冷,眯著眼打量片刻,才道:“你是坤寧宮,皇后的侍。”
“奴婢正是。”娥眉應道。
“既然是坤寧宮的奴才,來湘雲宮做什麼?”錦嬴面罩寒霜語氣冰冷,顯然已經氣急。
“雪小主的胎一直都是娘娘看顧的,奴婢奉命每日來湘雲宮送藥,這是皇上允許了的。”
錦嬴細細一想,暗道自己糊塗,卻是自己允許了的。隨後又問:“好好的藥,又怎麼會到檸嬪的臉上?”
蘇婉雪起,盈盈跪倒,“都是奴婢的錯,只因琴常在出言侮辱家父,奴婢氣不過才與理論了幾句。這時娥眉姑娘正好送了藥來,琴常在那藥原本是潑向奴婢的,可七妹竟然撲了過來替奴婢擋了。”頓了一下,又道:“臣妾也沒曾想到,皇后娘娘送來的湯藥中,竟然參了毒!”
“你先起來。”錦嬴面更寒,視線落在娥眉的臉上,“是皇后的主意?”
娥眉驚慌道:“皇上,那藥絕對沒有問題的,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的。”
蘇婉雪才站起,還未坐下,便泣淚道:“就算皇后要我將孩子過繼給我沒有答應,也不用惡毒到要害了孩子的命啊!今日若非七妹,我和我腹中孩兒只怕早已經是不保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