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雪小主搬出坤寧宮後,皇后便未曾見過你,如何會和你講這些!”娥眉不可置信地瞪著蘇婉雪。
“昨日,你曾親口對我說,難道你的意思不是皇后的意思嗎?”蘇婉雪含淚道:“我自知罪孽深重不配養孩子,可到底是親生骨,如何能夠捨去?”
“你口噴人!”娥眉驚的站起,就朝蘇婉雪奔去。
“放肆!”錦嬴一聲怒吼。
外頭跟來的兒便上前將娥眉攔住。
“帶下去,嚴加拷問,一定要問出幕後主使是誰。還有外頭那個賎人,也一併帶下去,別讓朕在看到。”錦嬴嫌棄道。
兒應聲,招呼了外頭的侍衛,將娥眉與還呆愣著的默貴人一併帶了下去。
錦嬴將榻上的蘇婉檸打橫抱起,親自送到了清雲宮。
琴常在一口氣憋在心口,直至此時才能鬆了一口氣,對剛才的事,心裡卻是疑萬分。
蘇婉檸睜開眼的一瞬,便驚道:“錦荷,好痛!”
“檸兒,你怎樣了?”一直守在床邊的錦嬴聞聲連忙湊過去,見蘇婉檸半張臉已經痛的扭曲起來,又是心疼又是氣憤。
“皇上……”蘇婉檸才一張口,扯到臉上的繃帶,痛的齜牙咧,惶恐道:“皇上,臣妾的臉怎麼了?”
錦嬴見手要抓扯臉上的紗布,連忙捉住的雙手,將整個人擁在懷裡,小心翼翼不的傷口。安道:“竹素一定會治好你的臉的。”
蘇婉檸又要手,錦嬴牢牢抓住,“檸兒,不要,你的臉現在不能。”
“皇上,!”蘇婉檸凝眉,語氣中盡顯脆弱。
“忍一忍,檸兒,你現在不能你的臉,不然會留下疤痕的。”錦嬴心痛道。
蘇婉檸就安靜下來,目呆滯地看向前方,“怎麼會這樣?”
“朕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,還你一個公道。”
蘇婉檸眯了眯眼,將眸子裡一涼意去。人證證俱在,皆指向了坤寧宮,龍炎帝卻只說會查個水落石出,明顯是偏袒了坤寧宮。暗中拽進了袖子,暗道這張臉,不會白白毀去的。
錦嬴又陪了蘇婉檸好一會兒,臨走時又叮囑著靈夕殿的丫頭們照顧好,這才離去。
蘇婉檸才要躺下去,錦荷便端著藥碗進來了,兩隻眼睛紅的跟白兔似的。鼻子還一吸一吸的,顯然是才收了眼淚的。
“我這還沒有死呢,你就忙著為我哭喪啊!”蘇婉檸想要笑一笑,可實在不敢笑。
錦荷狠狠瞪了一眼,將藥碗放在蘇婉檸面前,憤憤道:“小姐不許說這樣不吉利的話。”
蘇婉檸說好,又由錦荷服侍著喝了一半的藥,實在是喝不下去了,便算了。
翌日,錦嬴下了聖旨,娥眉等一眾宮謀害皇子,罪大惡極,盡數死。皇后用人不當,罰在坤寧宮面壁思過兩年,無詔不得外出。默貴人生毒辣,打冷宮。
蘇婉檸雖是一早就猜到會是這樣,知道這訊息時,還是十分失。一個皇子加上自己一張臉還不能治皇后於死地,可見的勢力有多大。
明悅來報,芳貴人與慶嬪來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