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蘇婉檸才梳洗好,要去慈寧宮請安,順便接恭順二人回來,卻見林月湄正巧來了,臉不是很好。
“湄姐姐,你怎麼來了?”蘇婉檸將林月湄迎進屋。
“我才你不要多管閒事,這下就麻煩了吧。”林月湄蹙眉道:“蘇婉汐大早就了人來找我,說讓我來到清雲宮候著,等著來。我思前想後,必是為了蘇尊那件事,已經先人去請了皇上,可你也要先做好準備才是。”
“太后還沒追究,倒是迫不及待了。”蘇婉檸冷笑一聲,道:“蘇婉汐是不得我死的,縱然有理到了那裡也是無理的。”
林月湄沉聲道:“你也別賭氣,蘇婉汐躲病了這麼久,此次出來定要置你於死地,待會只先下來,令無發作,等皇上來了再說。”
蘇婉檸上應是,心裡卻冷笑。
坐了半個時辰,蘇婉汐便坐了皇攆進了清雲宮。
蘇婉檸與林月湄趕迎了上去,“皇貴妃金安。”
蘇婉汐頭上簪戴十二支凰金釵,懸墜的金墜子隨著舉手投足便響起來。冷冷看了二人一眼,掀去外頭的大紅斗篷,裡頭著了一件橙黃的飛襖子,翻邊綴著暖紗圍圈。
“起來罷。”蘇婉汐這樣說著,一路進了靈夕殿。
蘇婉檸與林月湄對視一眼,心下都加了小心,方才起跟了進去。
殿裡爐火不太明,蘇婉汐坐在榻上,手肘在案上靠著,握著一個火爐子,子坐的筆直。河溪一旁伺候著放了一個火爐到腳下,又添了一件錦繡山河的披風蓋在上。
蘇婉檸與林月湄一旁站著,讓錦荷上茶,又往火爐子里加了些炭,爐火撥的亮些。
“不用了,今兒個本宮不是來喝茶的。”蘇婉汐著手裡的火爐子,雙眉斜飛,冷眼瞧著蘇婉檸,,慢聲問道:“賢妃,你可知罪?”
蘇婉檸被點名,連忙上前屈膝心裡,低眉恭順道:“臣妾這幾日一直在病中,實在不知犯了何事,還請皇貴妃明示。”
見言辭恭謙,蘇婉汐也不好發作,唯有趁著臉道:“后妃不得干政,這是炎國離開的祖訓,鎮北王妃這件事上,你敢說沒有犯規?”
蘇婉檸聽果然提了此事,心中冷笑,表面仍舊不聲道:“皇貴妃明鑑,臣妾實在不知,連王妃被釋一事,也是昨兒個才直到,況且臣妾這幾日不曾出過宮門,如何幹涉此事?”
“你巧言詭辯,本宮已經知道了,皇上就是聽了你的話,方才放了王妃,又有蘇軒昂暗中幫忙。”蘇婉汐厲聲喝道。
蘇婉檸涼涼一笑,抬首看著蘇婉汐,“皇貴妃所言臣妾實在不敢當,此事臣妾確實不知,到底是皇貴妃比較清楚,這是不是已經干政了?”
“本宮是為調查你干政一事是否屬實,你還敢說這件事你沒有參與?前頭你可是去了皇上的上書房。”蘇婉汐冷冷道。
“臣妾去過上書房不假,因皇上問起,又說這是家事,才替十弟妹求了個,想還了中秋宮宴對臣妾的。到底皇上如何做,是皇上的事,莫非皇貴妃認為皇上是那等憑著臣妾一人意思,就能左右的君王不?”
蘇婉檸起了,一臉強地看著蘇婉汐。
“你膽子越來越大了,仗著皇上的寵就肆無忌憚,也不怕實話告訴你,今兒個本宮是奉了太后的旨意來的,的意思,后妃干政,不論是誰按律是要打冷宮的。”
蘇婉汐可以將冷宮兒子說的很重,話音才落下,外頭就衝進來兩個侍衛,將蘇婉檸駕著往外拖去。
“住手,賢妃娘娘金貴之,也是你們這些奴才能的?若有閃失,皇上怪罪起來,你們誰擔待的起?”林月湄眼見蘇婉檸與蘇婉汐頂撞起來,心志不好,可也沒有料到蘇婉汐竟下如此狠手,要將蘇婉檸打冷宮,此刻自然不能再旁觀了。
到底林月湄有協理六宮的大權,平素又輕易不發火,如此怒聲喝道,又搬出了皇帝,也只好放開蘇婉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