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雨反而啞口無言,默了片刻,方才道:“今日只有湘雲宮的蟬答應來過,便無旁人來了。”
金蟬?蘇婉檸心中一沉,金蟬子恰似四姐,如何會做這樣的事?瞧著這竹葉尚且新鮮,定是這兩日才折下,旁人又沒有去攏翠庵,莫非真是不?
可不管如何,金蟬畢竟是跟過四姐姐的人,懷疑任何人,也不能懷疑啊!
如此想著,蘇婉檸對白雨道:“今日之事,還要白嬪切勿對第三人提及。”
白雨點點頭,便辭去了。
錦荷更是不解,道:“小姐寧願相信白嬪,也不信金蟬嗎?”
“我相信白嬪,也相信金蟬,只是這其中必有誤會,倘或冤枉了好人,解語知道也不會開心。”蘇婉檸道,是必要為解語討一個公道的。
午間,解語的病出現好轉,蘇婉檸先去慈寧宮請安回話,又去乾清宮回了皇帝,才又回到了清雲宮。
卻見蘇婉汐邊的河溪正在宮門外,立夏正與說話,“河溪姑娘來了。”
河溪行了禮,方才道:“我家娘娘命奴婢前來,送些藥材來,也請賢妃娘娘保重。”
“皇貴妃的好意臣妾心領了,皇上已經下令調集太醫院最好的藥材來,那些藥臣妾也用不著,姑娘帶回去,留著給嘉和公主罷。”蘇婉檸因花解語的事,連表面功夫都不想做了,也正好藉此看看蘇婉汐的態度。
河溪聞言臉一沉,隨後勉強說道:“娘娘不收,奴婢回去也不好差啊。”
“你好不好差是你的事,本宮收不收是本宮的事,你且回去告訴皇貴妃,若是真心,就親自來清雲宮看看,讓來看看解語被害什麼樣了。”蘇婉檸厲聲喝道。
河溪一聽這話,蘇婉檸明顯將害花解語的罪名加在皇貴妃頭上,一時間也怒不可遏,卻仍舊強忍著道:“娘娘擔心解語姑娘本是無可厚非,只是隨意誣陷皇貴妃,可是重罪,倘或皇貴妃怪罪下來,娘娘擔的起嗎?”
“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,主子下頭的人不能活,嬪妾絕不生,只可惜皇貴妃還不是正宮主子,要責罰臣妾,只怕還要求過太后的懿旨。”蘇婉檸有意激怒蘇婉汐。
河溪聞言,登時氣的臉都綠了,張了張,竟是半個字也說不出,唯有狠狠瞪了蘇婉檸兩眼,便帶著後的人離去了。
立夏迎了蘇婉檸進去,便著急道:“小主可算是回來了,宮裡頭出了大事。”
蘇婉檸心中一沉,殿後就竹素正候在裡頭,問道:“是不是解語傷勢復發了?”
竹素上前道:“從太醫院送來的藥材中發現了毒藥。”
“太醫院送來的,如何參了毒藥,那些藥材都是經過了什麼人的手中?”蘇婉檸大駭,若竹素未曾檢查出來,豈非……不敢往下想去。
“微臣已經細細盤問過了,藥材在太醫院都是由專人封存看管,沒有問題,只是半道上遇到了蟬答應,只有了一下藥材。”竹素道。
“又是金蟬。”蘇婉檸還未說話,錦荷憤憤道。
“此事有幾人知道?”蘇婉檸示意錦荷不要說話,沉眉問道。
“微臣擔心事態鬧大反而不好查,此事便只告訴了立夏姑娘。”竹素道。
“你做的很好,此事切勿讓人知曉。”蘇婉檸吩咐了立夏,讓不要對旁人說起,讓悄悄找來紫霞。又囑咐竹素,今後花解語的一切飲食,都要經過他的手仔細檢查。
紫霞晚間才來,問道:“立夏說不要驚了小主,奴婢等小主睡下了才來,小姐有什麼要問的?”
“蟬答應這兩日有沒有什麼反常的?”蘇婉檸細聲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