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並沒有,小姐為何這樣問?”紫霞奇怪道。
蘇婉檸又讓將金蟬和兩日見過什麼人,說過什麼話,一一說了。
紫霞說到金蟬去了攏翠庵,又說昨日確實了藥材,後道:“小主時常出去,也不帶人在邊,又一個人回來,奴婢說了幾次也不停,小姐若有時間,便提點一下罷。”
“你先回吧,不要出異樣,也不要讓金蟬知道我找過你,只一點,替我多留意一下金蟬。”蘇婉檸輕聲囑咐道。
紫霞雖然奇怪,卻還是應下,又看看榻上的花解語,問道:“小姐,解語姑娘如何了?”
蘇婉檸嘆口氣,也看了看花解語,道:“竹素說能否醒來,還要看的意志力。”
紫霞心中一沉,辭去了。
“小姐,你還是懷疑金蟬嗎?”見蘇婉檸倚著床沿垂眉思考,錦荷上前去,將一件錦緞披風披在上。
“我現在不知道該相信誰。”蘇婉檸搖搖頭,涼涼地看著窗外。
錦荷一時間也無言以對。
第二日,蘇婉檸一早就裝扮好,去等著龍炎帝下早朝。
這兩日龍炎帝因太后的事,也弄得無甚神,又因花解語的事,更加顯得疲憊,蘇婉檸燉了一盅滋補的人參湯送去,二人一道去了上書房。
“你這麼早來見朕,一定有什麼事,可是解語出事了?”龍炎帝見蘇婉檸言又止,率先問道。
蘇婉檸便將昨日藥材中混有毒藥的事與龍炎帝說了,只是瞞了金蟬的事,龍炎帝聞言也十分驚訝,憤怒道:“堂堂太醫院竟然出這種事,朕這皇宮可曾還有一片乾淨的地方?”
言罷,立即讓兒去徹查,蘇婉檸也沒有阻止,若真是金蟬做的,他們去查出來也好比自己親自揪出,若不是金蟬做的,他們去查一查,也好給那人一個警告。
“皇上,解語在清雲宮尚且不安全,臣妾真擔心有遭一日會慘遭毒手,愧對師父在天之靈。”蘇婉檸跪下,道:“求皇上全,讓解語出宮養病。”
龍炎帝心中思慮,花解語眼下的模樣,能否醒過來還是個未知數,倘或但真醒不過來,不能一直在宮裡住一輩子,又或者醒來癱瘓了,在宮裡也不是一件長久的事,便允了。
又道:“這兩日太后子逐漸好些,此事還得徵求的意見,你想把送到哪裡?”
“蘇家院子裡幾個姨娘都是菩薩心腸,對檸兒向來不錯,他們會代替檸兒好好照顧的。”蘇婉檸思前想後,自己能夠信任的,也只有蘇府的幾個姨娘和大哥哥,為今之計,只有讓解語遠離皇宮,才能不到傷害。
龍炎帝點點頭,又叮囑蘇婉檸自己保重子,午間便去和太后說了。
太后聽了直惋惜,卻又不好再阻攔,“哀家本要給一個好的歸宿,如今卻鬧得這步田地……”
龍炎帝又安了一番,見蘇婉汐還在一旁伺候著,人也消瘦了一圈,便叮囑了幾句,要也照顧好自己的。
蘇婉汐臉上一喜,忙應了聲。
“娘娘,如今花解語還活的好好地,太醫院又在查證,是不是我們的事敗了?”回去的路上,河溪跟在轎子旁,傾對轎中的蘇婉汐道。
“蘇婉檸要將花解語送去蘇府,定是發現了藥材的事,太醫院那班奴才還沒有那麼蠢,他們不敢說出來的。你立即給母親傳話去,要準備好,這次一定要弄死花解語。”蘇婉汐撥弄著自己豔紅的護甲,冷地說道。
“那,孫嬪怎麼辦?”河溪遲疑了一下方才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