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嬪腦子不簡單,只是太難控制,你暗中盯,一旦蘇婉檸發現,立即除去永絕後患。”蘇婉汐心腸歹毒,做事也從不留,後宮的眾多妃嬪對而言不過一個工。
河溪又應下,心裡盤算一番,便已經有了打算。
再說蘇婉檸才回清雲宮,見林月湄已經來了,臉上暈開一抹笑,“姐姐不用每日來的。”
“不來看看,我實在是放心不下,你對著我也不用拿出這樣的笑。”林月湄知道蘇婉檸不願自己擔心,才會如此勉強地笑。
蘇婉檸無奈,又出一抹苦笑,“如今我是哭也不,笑也不,進退兩難。”
外頭有了日頭,積雪幾乎化盡,林月湄有意要蘇婉檸放鬆一下,便拉著到長街走一下。
“昨兒個的事我也聽說了,你準備如何做?”林月湄見後只有錦荷與星雲跟著,方才問道。
“我已經求皇上的旨意,讓解語到蘇府去養病,皇上已經去回太后,想來太后應該會同意的。”蘇婉檸這也是無奈之舉。
林月湄卻凝眉道:“蘇府也未必安全,皇貴妃心積慮要對付你,蘇大夫人可是的母親,能放過解語嗎?”
蘇婉檸竟未想到這一點,蘇府雖有幾個姨娘,可大夫人的勢力到底還在,到時候不僅報不瞭解語,只怕還會給幾位姨娘添麻煩。“湄姐姐,眼下可怎麼辦?”
“最好的方法,就是將解語送去一個無人的地方修養,找你最信得過的人去做便是。”林月湄道:“你明裡將解語送蘇府,隨後立即將轉移出去,令皇貴妃無下手機會。“
“此事還得是大哥哥去辦才妥。”蘇婉檸想了想,覺得有理,便要錦荷傳訊息回去。
錦荷道:“前頭大公子才傳來訊息,去了江浙兩地視察,只怕這時候還未回來。”
蘇婉檸暗想自己怎麼忘了這事,道此事難辦了,要想辦法拖到蘇軒昂回來再說。
蘇婉檸又將金蟬與白雨二人的事說了,問道:“白雨的為人檸兒清楚,既然說沒有做過,便不會是,而金蟬又是打小跟著四姐姐的,我實在不能相信是做的。”
“可兩次的事,與金蟬都有關係,實在太巧合了。”林月湄蹙眉沉思。
“所以,檸兒想試一試金蟬,若果是,只怕四姐姐的面也沒得講了。”蘇婉檸一直將花解語當做親妹妹一般,與蘇婉蟬幾乎無區別,自要為討回一個公道。
“你準備如何做?”林月湄問道。
“還沒想好。”蘇婉檸道。
二人正漫步走著,見前頭太后的鑾轎來了,前後跟著太監宮,立即迎了上去。
“臣妾恭迎太后萬安。”
老姑姑為太后起轎簾,太后瞧了是他們二人,輕聲道:“哀家來看看天宏和恭順,順帶瞧瞧解語。”言罷又示意二人起。
蘇婉檸與林月湄對視一眼,錦荷前頭先去準備,二人跟在鑾轎後頭走著。
太后又問了花解語這兩日的況,蘇婉檸皆避重就輕回答了,又說了天宏已經無礙,只是對那日後院的事,如何也不肯想起。
“天宏小小年紀就要經歷這些,哀家定要抓住那狠毒的人,將碎萬段。”太后狠狠道。
蘇婉檸與林月湄是頭次聽見太后這樣冰冷的語氣,皆愣了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