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霞一口氣說完,見蘇婉檸面凝重,垂首立在一旁不語。
錦荷一旁大驚,“小姐,莫非真是金蟬,瞧著解語要嫁與竹素,竟然心生怨恨不?”
蘇婉檸此刻也不知如何了,若真是金蟬,自己要如何做?
“錦荷姐姐,什麼事金蟬做的?”紫霞一旁不解地問道。
錦荷便將竹葉的事、連帶金蟬藥材的事,再連著剛才紫霞說的,一併說了。
紫霞恍然道:“怪道我瞧著著兩日心神不寧的,原是有這一樁事,可金蟬到底是蘇府家生的丫頭,又是打小跟著四姐姐的……”
錦荷不等紫霞說完,忙將拉出去,“小姐此刻正悶著呢,緣著金蟬是跟在四小姐邊的人,才不好辦。”
“可金蟬不像是那般的人吶。”紫霞因打小與金蟬悉,又跟著金蟬一段時間,對還是有些瞭解的。
“所謂人心隔肚皮,前頭的小君子可不就是好例子,你也莫管這檔子事,回去小心伺候著,等小姐有了主意,我再人通知你。”錦荷道。
紫霞便回去了,正巧見金蟬正在院子裡頭看枝頭新的芽,不想起疑,便上前去道:“小主子才剛好,可不要再吹風涼了。”
金蟬由著攙著進屋去,問道:“你適才去哪裡了,到不見你人影。”
紫霞頓了一下,方才道:“原是錦荷姐姐讓我去幫個忙,因小主正午睡,便未曾驚擾,這才回來。”
“解語姑娘四天後就要出嫁,娘娘確實是忙的,這兩日,你就回清雲宮去照料罷。”金蟬道。
紫霞道:“皇上又撥下了一批丫頭去,便用不著我了,再說小主邊還要有人照顧呢。”
心裡卻思量著,看金蟬小主這言辭,並未有對解語的怨恨之意,倘或真是推得解語,這戲未免演的太真。
金蟬便不再說話,去榻上躺著去,睡到一半,又驚醒了來,見天兒才黃昏,日頭才剛下去,暖黃的照進屋子裡,竟然顯得有些冷清。
了紫霞來,梳洗一番,便又要一個人出去走走,紫霞要跟著,看了紫霞半晌,道:“平日裡你也不曾跟的這樣,今兒個是怎麼了?”
紫霞臉上一沉,隨即又笑道:“平日裡小主子乾爽,一溜煙就不見了影,今兒個你走的不快,奴婢到底是跟得上。”
金蟬便隨。
二人才從湘雲宮出來,行至花園一片杏花林中,巧的見了孫琳琳,金蟬臉變了變,上前去行了禮,便準備離開。
孫琳琳卻住了,“這兩日清雲宮忙的不可開,妹妹到底是清雲宮出來的,竟這般清閒,到底是賢妃疼你。”
“姐姐說的是,妹妹明兒個就過去。”金蟬也不與糾纏,應下話來。
孫琳琳又道:“也是,如今到底是個主子,不是奴才了。”
金蟬臉一冷,卻也無話。
紫霞卻聽不下去,雖金蟬或是推花解語的兇手,可到底多年的誼孩還在,又向來不喜孫琳琳,便上前去說道兩句,“孫嬪小主這話說的卻不假,如今我們小主也是一個主子,便是孫嬪小主位份比高,這話也實實在在不該從您口中說出來的。”
“你一個丫頭倒是該說了麼?”孫琳琳不屑地看了紫霞一眼。
紫霞俯行禮,道:“奴婢不敢,只恐孫嬪小主這話傳到了皇上的耳朵裡,皇上又會認為六宮各位小主不睦,又要傷神。皇上到清雲殿,孫嬪小主自是不用擔心的。”
紫霞一席話,嗆得孫琳琳無言以對,只看著二人離去,眼中方才出一抹恨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