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看來,確實是向著好的方向發展。
裴岸鬆了口氣,“可有問過,何時能獄探臨山?”
“四公子,屬下都問了,但牢頭還是否定,讓我們回來等候訊息。”
裴岸又道,“觀舟那邊的……,可送進去了?”
裴海拱手,“四公子放心,夫人那邊的一如既往,沒有被刁難,此次連拭抓痕的藥膏,也一起送了進去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裴岸稍微放下心來,因病,他後續都睡在正賢閣,難得睡了個好覺。
次日,天還沒亮。
秦慶東騎馬奔了過來,直接叩開公府大門,往燕來堂而去,門房趕攔住秦慶東,“二公子,聽海叔說我們四公子昨兒歇在正賢閣。”
“找個人,往裡頭稟一聲。”
旁邊跟著的春哥,又搶了門房的燈籠,“二公子,正賢閣的路,小的也悉得很, 您跟著小的走就是了。”
啪!
“二公子,為何打我?”
“我認不得正賢閣的路啊,差人去稟一聲,別嚇著老公爺。”
護衛也早已聞訊趕來,知曉是秦慶東來,定然是有要的事,故而也不耽誤,直接在前頭引路。
“你們四公子這兩日可還好?”
“回二公子的話,四公子病了,昨日都沒去上值。”
一聽這話,秦慶東提一口氣,“病了,可嚴重?”
護衛點頭,“高熱反覆,是有些嚴重的。”
秦慶東面凝重起來,但沒有再說話,等到正賢閣時,燭火已亮了起來,裴海也迎了出來,“二公子,這般早?”
“要得很,我也是適才才接到信的。”
“二公子快請,老爺和四公子都起來了。”
秦慶東快步,看到裴漸連忙行禮請安,“叨擾到公爺了,孩兒魯莽。”
裴漸扶住他,“何須見外,知曉你這時過來,是有急事。”
旁側, 裴岸靠坐在椅子上,他麵皮白,但此刻卻了面郎君,“四郎,這是起了高熱?”
裴岸一雙大眼水汪汪的, 懶怠的看來,“無礙,溪回,有事趕說。”
他的聲音,也比平日嘶啞許多。
秦慶東見狀, 生出幾分擔憂,“你這病了,恐怕是到不了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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