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汝章打從心底是喜歡宋觀舟的,也想著保下宋觀舟的命,可在這事上頭,秦汝章幾次面見皇后娘娘,未曾開口,就被攔住。
不能問,不問說。
為何?
直到太子殿下關上門後,同代了些事,看著自己的兩個孩子,最後只能沉默。
連孃家母親都親自過問,沒有多一句話。
只是默默等待轉機。
可這轉機從去年冬月,等到今年開春,而今已過四月,還是沒有到來。
秦汝章也有些慌張。
可為太子妃,心,但人不能。
幾次到皇后娘娘宮中陪伴,言又止,但最後都被皇后娘娘跟前姑姑使了眼,攔住了。
至於十皇子劉賢,秦汝章也見過幾次。
小小年,已長高了不,看到總會歡喜的走來,請安之後就拉著,“長嫂,近些時日可好?”
寒暄數語,不提宋觀舟。
秦汝章想在劉賢面前說幾句宋觀舟的好話,可腦子裡馬上又記起太子的叮囑。
“十弟面前,不可提及裴家的夫人。”
不可提及?!
然而,往日一直黏著宋觀舟的劉賢,竟也一次不曾主提及。
秦汝章的心,沉谷底。
誰也不知,在刑部的監之中,宋觀舟迎來了個陌生人,他穿著尋常便服,五十來歲。
宋觀舟被關到此,除了進來那日看到男子外,四個月裡從不曾見到任何男人。
更別提眼前這陌生的老者。
“夫人深陷囹圄,依然能保持儀態端莊,實在見。”
宋觀舟不知來者來歷,但聽得這話,還是起,沒有言語,靜待對方道出來意。
正在這時,有子送來矮凳、矮桌。
老者出手來,“夫人,坐下說話。”
宋觀舟看著對方語氣平和,似乎沒有惡意,稍作遲疑,屈膝道謝後, 落座在老者的對面。
“聽說夫人為蕭家看賬,可能與老朽說說,看的是何賬?”
這個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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