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
直到監控上的紅外線被遠端關閉,李銳才意識到今天是徹底踢到鐵板了。
同窗一年多,他和賀西洲其實沒什麼集。
李銳對他的印象無非就是學習好一點,家世好一點。
才會有那麼多人趨之若鶩將其奉上神壇。
他績也不差,否則進不了理一班。
李銳從小就深知一個道理,富貴人家遠比寒門容易出貴子。
如果有賀西洲那樣的家世,他完全可以為附中下一個天才。
所以他打心底裡看不起賀西洲。
他不瞭解賀西洲的格。
也沒想到賀西洲竟然敢在學校做出這麼瘋狂的事。
李銳倉皇想要離開,又聽賀西洲慢吞吞地問:“手錶是你們誰摔的?”
賀西洲只聽了個大概,當時幾個男的圍在一起,從背影判斷不出來是誰說的那句“手錶被我摔了。”
李銳戰戰兢兢地說:“......我。”
賀西洲鬆開踩著吳潤傑右手的那條,抬起胳膊照著他肩膀揮過去。
李銳瘦如麻桿的哪經得起從小練空手道的賀西洲一拳,當即踉蹌著後退兩步,重重地撞在後的欄杆上。
他捂著肩膀,疼得臉都白了。
不用說,肩膀肯定臼了。
“你應該慶幸手錶修好了,”賀西洲舌尖頂了頂腮,笑了一聲,“否則我讓你今天只能爬著回家。”
這回李銳是真的要嚇死了,賀西洲就是個說到做到的瘋子。
他顧不上肩膀的劇痛,車也不管了,飛快地跑向校門口。
另一邊,吳潤傑跌跌撞撞地爬起來,忍著手傷剛要騎車逃跑,被人從後面揪住了領,拽著他走了兩步,臉朝下一把按在了牆上。
“照片刪了。”
男生的聲音很輕很淡,吳潤傑後背卻直冒冷汗。
“我刪,”他磕磕地說,“我馬上刪。”
賀西洲鬆開他,吳潤傑抖著手摁亮螢幕已經碎裂的手機,頁面還停留在拍的那張照片上。
吳潤傑一共刪了五張。
不知道他是怎麼拍的,一張比一張離得近,最後一張幾乎快看見孩的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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