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
吳潤傑頭搖得像撥浪鼓。
他就剛剛給其他幾個人看過,還沒來得及分。
想到這兒,吳潤傑心裡生出一後悔,早知道就不在其他人面前拿出來炫耀了。
賀西洲點開幾個社,挨著檢視聊天框,確認沒有傳播過以後,手機隨手往牆上一砸。
摔得四分五裂,徹底報廢。
吳潤傑一臉絕。
他前兩天才買的新款,攢了一年的零花錢。
可眼下不是心疼手機的時候。
“我,我能走了嗎?”在車棚待的越久,吳潤傑心裡越慌。
他完全相信賀西洲敢把他打死,現在整個學校估計也只有他們兩個人,破嚨也不會有人聽見。
出乎意料的是,賀西洲居然說:“可以。”
吳潤傑如獲大赦,車也忘了騎,趕撿起壞掉的手機離開。
他一路跑一路回頭看,一直到出了校門發現賀西洲沒追上來以後才徹底鬆了口氣。
末班車早沒了,手機壞了又不能打車,只能走回家。吳潤傑這才想起來留在車棚的山地車。
現在回去取,他沒那個膽子。
只能走回家。
拐進一條小巷,吳潤傑拖著疼痛的右,放心大膽地破口大罵:“賀西洲我你媽,你他媽裝你——”
話沒說完。
膝窩再度被狠踹了一記。
這次是左。
他猛地跪趴在地上,巷子和學校的車棚不一樣,車棚至是抹平的水泥地,巷子裡凹凸不平,混著各種各樣的石子。
吳潤傑的額頭砸在一塊尖銳的石頭上,頃刻汩汩流出了。
後那人膝蓋著他脊背,把他整個人嵌在地上彈不得。
連續摔兩次,再厚的也經不住這麼摔。
吳潤傑渾骨頭都在疼,艱難地扭過頭,在看清後人那張臉時,剛消失的絕瞬間籠罩心頭。
賀西洲慢條斯理地拽住他的頭髮,迫使他不得不昂起頭。
吳潤傑覺自己牙齒都在打,口腔裡充斥著腥味的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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