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一個讓眾人欣喜的事，修羅衛在此次掃中，還繳獲了上千匹馬匹。
在冷兵時代，馬匹是重要的戰略資源，而這上千匹馬裡，有五百匹是經過馴化、可直接用於戰場的戰馬。
這筆“意外之財”無疑是雪中送炭，既緩解了軍中戰馬短缺的困境，也為後續應對韃子的進攻增添了幾分底氣，算是這段艱難時期裡難得的好訊息。
朔風捲著雪粒子，“哐當”一聲撞在議事廳的木門上，蕭破奴勒了腰間的佩刀，大步踏了進來。
廳燭火搖曳，十幾道影圍在沙盤旁，除了秦武與幾位衛軍主將，其餘皆是軍中參謀——他們正手持木杆，在沙盤上推演著北地戰事，時不時低聲爭論幾句，空氣中滿是焦灼。
“蕭將軍來了”，秦武抬眼，目從沙盤上挪開，抬手衝他虛引，“走，咱們到室細說”。
蕭破奴頷首，目掃過沙盤上麻麻的小旗，腳步不停跟著秦武進了裡間。
室燃著銅爐，暖意撲面而來，秦武從爐邊提起一隻黑鐵壺，沸水“嘩嘩”注瓷碗，熱氣裹著淡淡的馬香散開。
“蕭將軍，先暖暖子”，他將碗遞過去，眉頭擰著，“這次的仗，不好打啊，咱們修羅衛與衛軍，得擰一繩才行”。
蕭破奴接過碗，指尖到滾燙的瓷壁，他低頭抿了一口，暖意順著嚨往下淌，卻不住心底的沉鬱：“衛軍有步槍那樣的戰場殺，按理說該穩得住吧？”。
話裡帶著幾分羨慕——若是修羅衛也有這等武，前日突襲韃子糧草時，也不會折損那麼多弟兄。
可這念頭剛冒出來，就被他了下去，他比誰都清楚，大王絕不會給修羅衛配步槍：一來步槍產量本就低，優先供給衛軍都的。
二來步槍太依賴後勤，修羅衛以後會在在韃子後方游擊，一旦斷了子彈，那鐵傢伙還不如長矛趁手。
更重要的是保——大夏的尖端武技，絕不能落到韃子手裡，這是底線。
秦武聞言苦笑，指節敲了敲桌案：“蕭將軍有所不知，北地這鬼天氣，冷得能凍裂鐵甲，步槍的損耗比預想中大多了”。
他頓了頓，聲音沉了下去，“現在衛軍還能用的步槍，只剩六千多支，勉強夠守城用，可這次韃子來的人，不是小數目”。
“損耗竟這麼大？”蕭破奴眉頭猛地一皺，他雖沒見過步槍在嚴寒裡出故障，卻也知道鐵在低溫下易脆，想來那些的槍機，怕是經不起這般折騰。
“這還是日日拭保養的結果”，秦武嘆了口氣，“上次船隊回南方時，我已經把這事報上去了，可補給船隊最還得一個月才能到——遠水救不了近火啊”。
蕭破奴握著瓷碗的手了，追問：“敵人這次來了多？”。
“三個旗的韃子兵，騎兵八千，步兵一萬二，還有三萬漢軍旗”，秦武語速極快，每一個數字都像塊石頭砸在地上，“更棘手的是，他們帶了五萬漢人奴隸，專門負責運輜重”。
“等開戰了，這些人肯定會被韃子趕上來當炮灰，消耗我們的彈藥，到時候彈藥”。
蕭破奴的心沉了下去，五萬奴隸，麻麻鋪在陣前，是打穿他們的，就得耗掉一半彈藥。
後續韃子再衝鋒，衛軍的步槍和彈藥可能怕是撐不住。
他忽然想起之前的報，又補了一句：“還有訊息說，有些韃子貴族自發湊了萬餘人馬跟著，雖說戰力參差不齊，可也多了層威脅”。
兩人都沒有說什麼殘忍，這是戰爭，只能在戰時想想辦法，看能不能救下一些漢人百姓。
秦武點頭，指尖在桌上無意識地划著：“韃子往年這時候都躲在帳篷裡貓冬，這次提前出兵，十有八九是為了報復咱們掃他們後方的事”。
“那秦將軍有什麼計劃？”蕭破奴抬眼，語氣斬釘截鐵，“若是需要修羅衛配合，我們絕不拖沓”。
“好！”，秦武猛地一拍桌子，眼中閃過一銳，“其實兵力上咱們不算吃虧——這裡有一萬衛軍、一萬丙種軍，加上你們一萬修羅衛，總共三萬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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