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爾袞嘶聲道:“那你說怎麼辦?投降?秦武的信你也看了,他的目的是我多爾袞的人頭!投降也是死!”。
范文程湊近,聲音得更低:“王爺,為今之計,只有……走海路”。
“海路?”
“是”,范文程指著地圖上的仁川港,“漢城西五十里便是仁川港,那裡尚有大小船隻百餘艘”。
“王爺可率親信銳三千,趁夜出城,登船出海,向南可至濟州島,甚至可遠遁倭國。留得青山在,不愁沒柴燒”。
這就是資訊不暢通的後果,大夏海軍已經封鎖了半島海域,他們還不知道倭國現在已經覆滅,倭國都被改為了櫻花島。
要是他們沒頭沒腦的衝去櫻花島,那就是自投羅網!
多爾袞眼神閃爍:“那漢城……”。
“漢城留給李倧和朝鮮人去守。他們抵抗越激烈,南夏屠殺越狠,就越能為我們爭取時間”,范文程眼中閃過一冷,“而且,王爺別忘了,我們在仁川港,還藏著那批東西”。
多爾袞瞳孔一。
是了,那裡有從瀋故宮掠奪的最後一批珍寶——黃金二十萬兩,白銀三百萬兩,珠寶玉無數,以及……傳國玉璽。
這個傳國玉璽雖然是仿製品,但足以號令部分蒙古部落。
這些財寶被他秘運到朝鮮,藏在仁川港某個秘倉庫,原本是準備萬一失敗,作為東山再起的資本。
“好!”,多爾袞咬牙,“傳令:正白旗、鑲白旗所有牙喇集結,每人雙馬,攜帶十日干糧,今夜子時,從西門出城,直奔仁川!”。
他看向漢城方向,眼中滿是怨毒:“李倧,朝鮮……別怪本王無,要怪,就怪南夏人太甚!”。
當夜,子時。
漢城西門悄然開啟,三千騎兵魚貫而出,馬蹄包裹厚布,悄無聲息地向西疾馳。帶隊者,正是多爾袞。
幾乎在同一時間,景福宮,李倧做出了決定。
“降吧”,他彷彿一夜之間蒼老了二十歲,“派人去南山大營,請攝政王宮商議……不,不用了”。
他苦地發現,多爾袞的營帳早已人去樓空。
“傳旨:開啟所有城門,文武百隨寡人……出城投降”。
李倧現在已經無計可施,雖然還有幾萬軍隊,但是誰都知道上去都是送死,本一點機會都沒有。
十一月二十五,清晨。
漢城四大城門緩緩開啟,李倧著素服,赤足散發,率領朝鮮王室員、文武百三百餘人,手捧國璽、版籍圖冊,步行出崇禮門。
城外,大夏軍已列陣完畢。
四萬大軍,黑一片,如同鋼鐵森林,最前方,秦武騎在馬上,冷漠地看著這一幕。
李倧跪倒在地,將國璽高舉過頭,用生的漢語道:“罪臣朝鮮國王李倧,率宗室百,獻土歸降,懇請大夏皇帝陛下、大將軍,饒恕我等命……”。
秦武沒有下馬,只是對旁副道:“接收國璽、版籍,將李倧及所有王室員、兩班貴族,全部羈押,單獨關押。其餘員,暫時看管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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