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無論他們是出於恐懼,還是出於貪婪,亦或兩者兼有——
夏皇的目越過書房,彷彿看到了無邊無際的蔚藍大洋,看到了星羅棋佈的島嶼,也看到了那些飄揚著異國旗幟的堡壘與商站。
他的眼神平靜無波,卻有著掌控一切的自信。
使節團?外辭令?貿易談判?
他並不怎麼放在心上,穿越者的靈魂讓他對所謂“西方優勢”毫無迷信,數十年的帝王生涯更讓他明白,國際往的本質從未改變。
一切的規則、禮儀、條約,其最終的解釋權與執行力,永遠取決於實力。
而實力,在大航海時代,在民爭霸的舞臺上,最直接、最殘酷的現,便是——
“鉅艦,與大炮”。
夏皇輕聲吐出這幾個字,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真理。
南洋的華之地,如今確在他們之手,大夏與這些西方民勢力的正面撞,是歷史的必然,是地緣的宿命,早已在他勾勒的帝國藍圖之中。
使節團前來,無非是這場漫長博弈中的一個環節,一次試探,或許也是一次契機。
如何應對,是懷接納,是有限開放,是強劃界,還是……順勢而為,謀取更大圖謀?
需要據使節團的意圖、各國部的矛盾、以及大夏自需要的時間來權衡定策。
但無論如何,夏皇心中沒有毫猶疑或忐忑。
因為他深知,無論外場合如何槍舌劍,無論條約文書如何字斟句酌,最終決定南洋乃至未來更廣闊天地歸屬的,不會是鵝筆與羊皮紙。
而是鐵與,大炮程之,才是真理所在。
“來人”,夏皇朝門外喊了一聲。
“陛下請吩咐”,馬上就有一個侍從從外面走了進來,恭敬的等待。
“去把林局長回來”,夏皇說道。
“遵旨”,侍從馬上答應。
沒一會兒,林雲匆匆跑來,額頭上還有汗水,可見心是急迫。
夏皇也沒有廢話,把那份文書拿出來,“這份報你看過沒有?”。
林雲接過看了看,“臣看過了,這些使節團還遠在萬里,而且都是些使節,因此臣就沒有單獨彙報”。
夏皇點點頭,自從十幾年前擊敗荷蘭、葡萄牙海軍後,大夏海軍就沉寂了下來,不是在臺灣海峽巡邏,就是藏在櫻花島、北海這些地方。
強大的大夏海軍這些年並沒有出現在南洋,只有一些民間商人和報局進南洋,之所以這樣,不是為別的,就是想再擊敗他們一次。
“你關注一下這件事,最好能夠讓他們再派軍隊勞師遠征,我們可以以逸待勞”,夏皇命令道。
“臣遵旨”,林雲馬上答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