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千……”,周浩手指敲擊桌面,“我軍新至,士氣可用,而索拉新造殺孽,其軍雖悍,必驕。且暹羅主力隔江,援救不及”。
他抬頭,目灼灼:“定國,敢不敢與我,先拔了河靜這顆釘子?一來報仇雪恥,振我軍威;二來斬斷暹羅側翼;三來……”。
他看向南方,“或許能調迦南大營的暹羅主力,尋機半渡而擊”。
李定國臉上刀疤,出森然笑意:“國公此言,正合我意!末將願為前鋒!”。
“不”,周浩搖頭,“你守乂安,盯住迦南大營的披耶·卻克里,河靜,我親自去。要讓暹羅人知道,大夏的統帥,不是隻會坐鎮後方”。
五月初,周浩留李定國守乂安,自率兩萬銳,偃旗息鼓,晝伏夜出,沿海岸小路急速南下,直撲河靜。
五月十五日,黎明前夕,河靜城外圍。
連續多日的雨終於停歇,海面上瀰漫著淡淡的晨霧。
城牆上的暹羅守軍經過一夜的疲憊,正值換防鬆懈之時。城外林中,大夏軍已悄然完部署。
周浩登上一蔽的高地,最後一次觀察城牆。他特意帶上了二十門最輕便的“虎蹲炮”,這種小炮程不遠,但便於攜帶,發霰彈時對近距離無防護目標殺傷極大。
“炮兵,潛行至城牆二百步,對準城門及兩側垛口”,周浩低聲下令,“燧發槍兵,分三隊,第一隊隨炮兵掩護,第二隊準備雲梯強登,第三隊預備”。
“騎兵隊,埋伏於西門外的樹林,待城門破,立刻衝,擴大戰果,並阻擊可能從西門逃竄之敵”。
“記住”,周浩的目掃過眾將,“此戰,不要俘虜,為河靜死難的同袍和百姓,報仇”。
“報仇!”,低沉的怒吼在林中迴盪。
辰時初刻,晨霧最濃時。
“放!”
二十門虎蹲炮幾乎抵近擊!轟鳴聲中,大量鐵砂、碎瓷片如暴雨般潑向城門樓和附近城牆!
猝不及防的暹羅守軍片倒下,慘連連!木製的城門在霰彈轟擊下千瘡百孔!
“攻城!”
第一隊燧發槍兵在煙霧掩護下迅速前衝,對準城頭殘餘守軍自由擊。
第二隊扛著雲梯,怒吼著衝向城牆!
暹羅守軍從混中驚醒,弓箭、火銃零還擊。
但大夏軍的攻勢兇猛而突然,多雲梯幾乎同時架起,悍不畏死計程車兵蜂擁而上!
“城門!撞開城門!”,一隊工兵推著包鐵撞木,猛烈撞擊那已是搖搖墜的城門!
轟隆!城門終於破碎!
“騎兵!衝鋒!”,周浩揮刀前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