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末崛起:打造一個嶄新華夏帝國》第1571章 艱難的南疆戰役二十(1)

作者:第八海·3個月前

演州平原的硝煙尚未散盡,新的雲已從西邊來。

大夏二十六年四月初,升龍府,連綿春雨暫歇,但空氣中依然瀰漫著揮之不去的溼與一種抑的寂靜。

街道上,大夏巡邏隊的腳步聲整齊而沉重,偶爾有安南百姓低頭匆匆走過,目躲閃。

新設的“趾省”政府外,文吏進出頻繁,移民安置、田畝清丈、學堂課考等事務千頭萬緒。

城北新闢的刑場,泥土依舊暗紅,無聲訴說著鐵腕統治下的肅殺。

周浩站在原兵部衙門改建的帥府書房,面前攤著數份最新的軍急報,眉頭鎖。

一份來自南方前線,李定國親筆所書:“……國公,披耶·卻克里殘部退守富良江以南,憑藉水網地利,重整旗鼓”。

“暹羅王納黎萱聞敗震怒,又遣其弟、素可泰總督披耶·西沙越率軍五萬東進增援,暹羅水師亦沿湄公河北上,威脅我側翼”。

“末將兵力不足,僅能扼守乂安至河靜一線,阻其北上,然暹羅人吸取教訓,不再輕易野戰,轉而修築營壘,廣佈斥候,似有長期對峙之意”。

“南疆雨季將至,疫病恐再起,軍中藥材已罄,懇請速撥補給、援兵……”。

另一份來自西方,報局安在緬甸東籲王朝的探冒死送出:“……緬甸王莽白已調集大軍於阿瓦也就是東籲王朝都城,號稱十五萬,實則銳八萬,以名將莽應龍為帥”。

“其先鋒已抵緬安邊境撣邦高地,屢有窺探,莽白與暹羅納黎萱素有舊怨,然亡齒寒,聞我大夏滅安南、敗暹羅,恐已生懼”。

“據聞暹羅遣使赴阿瓦,結盟共抗大夏,若緬軍東出,襲我雲貴,或南下與暹羅夾擊我軍,則南疆局勢危矣……”

還有一份來自升龍府以西山區,吳三畏的剿匪簡報:“……黎朝餘孽、潰兵及部分仇視我朝之山民土司,合流為匪,據險作,號稱‘安南復國軍’,雖不氣候,然悉地形,神出鬼沒,襲擾糧道,殺戮移民,置棘手,末將分兵清剿,然山區廣袤,收效甚微……”。

三面敵,後方不靖,疫病威脅,補給漫長,周浩到一前所未有的力,沉甸甸地在肩頭。

他走到窗前,著庭院中那株在戰火中倖存的老榕樹,新葉綠,卻也無法完全掩蓋樹幹上的焦痕。

“三年……才過去一年。”他低聲自語,陛下給的三年期限,如今已耗去三分之一,而真正的骨頭,似乎才剛剛開始啃。

“國公,陳元亮陳大人與幾位將領已到”,親兵在門外稟報。

“請”。

片刻,陳元亮、暫代升龍府防務的副將趙振武(原第一師副師長),以及從南方前線匆匆趕回的騎兵統領劉三刀(原水師指揮,因戰馬補充後轉為騎兵)步書房。眾人臉上皆有憂

周浩示意他們坐下,沒有廢話,直接指向輿圖:“局勢,諸位都清楚了。南有暹羅重整旗鼓,增兵反撲”。

“西有緬甸虎視眈眈,意圖不明;有匪患不絕,人心未附,我軍兵力分散,疲態已顯,補給困難,說說吧,該如何應對”。

一陣沉默。趙振武率先開口,聲音豪:“國公,末將以為,當集中兵力,先南後西!暹羅新敗,縱然增兵,士氣已挫”。

“我軍挾大勝之威,一鼓作氣,渡過富良江,直搗其巢!只要打垮暹羅主力,緬甸必不敢輕舉妄,境匪類亦失外援,可不戰而定!”。

劉三刀卻搖頭:“趙將軍所言雖勇,卻不易行,富良江水網縱橫,暹羅水師不弱,我軍缺乏戰船,強渡風險極大”。

“且南方即將雨季,道路泥濘,疫病橫行,利於守而不利於攻,冒進恐有覆沒之危”。

陳元亮沉道:“下乃文吏,不通軍事,然就後勤民政而言,我軍確需息,新佔之地,民心思變,移民初至,基未穩”。

“若再興大軍,糧秣轉運艱難,賦稅加徵恐激起民變,不如暫取守勢,鞏固已得之地,廣積糧,緩稱……呃,緩圖進取”。

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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