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兩人有些相顧無言。
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非常惡劣,隋季禮過不去自己這一關,努了努,還是沒把該說的話說出來。
其實,真心的道歉,於當事人來說,有時候真的不是一件輕鬆容易的事。
但隋季禮知道,他不能不為自己魯莽無禮的行為道歉,好一會兒之後,他慢吞吞地跟葉子道歉:“對不起,剛才,冒犯你了,你要是生氣的話,可以打我一頓。”末了,他還畫蛇添足地補了一句:“我絕不還手!”
葉子輕笑出聲,哪裡捨得打他,他都來不及呢,但看他一臉歉疚的神,葉子只好斂了笑容,認真嚴肅地接了他的道歉:“沒關係,你心不好,一時衝,我理解。那什麼,反正我也沒吃虧,不是親回來了麼。”好吧,臨了了還是忍不住調戲他一回。
這後半句雖然讓隋季禮臉紅,但他聽著有些不舒服,故而,看向葉子的眼神頗不贊同。
葉子吐吐舌頭,不甘示弱,心道:得你有資格的時候,再來訓我,現在,哼哼。
“對了,你怎麼到這來了?”兩人從死角出來,走回大路,隋季禮有意岔開話題,努力消弭方才兩人之間怪異的氣氛。
本來葉子沒打算來的,但看陳靜芳有些坐立難安,又從苗苗裡旁敲側擊地問了幾句,擔心隋季禮,這才問了陳靜芳要到地址跟過來。就他現在這喪氣的模樣,葉子不用問也知道,他在隋府肯定是吃了虧。為了保護他的自尊心,葉子只說:“我剛才想起一件事,或許能找到認識我的人。”
“當真!”隋季禮果真被這話吸引了注意力,面一喜。
葉子不高興了:“你是不是不得早點甩開我,所以一聽有訊息了,就特別開心?”
隋季禮剛點了一下頭,腳面上就被重重地踩了一下。
“嘶,你幹什麼踩我腳?”隋季禮隨即抱住腳面,單腳著地,緩解疼痛。
“哼,就踩你怎麼樣!要是我不高興,說不準剛想起來的事就給忘了。”
隋季禮剛忙嚷道:“唉別,我錯了還不行,快告訴我,你想起什麼來了?”
葉子雙手抱,小下一抬,一副你哄我的模樣。
隋季禮居然看懂了的表,還鬼使神差地這麼做了:“葉子,葉大小姐,我是真心想幫你,沒想著甩開你,真的,比真金還真。”隋季禮掛上他所向披靡的帥氣笑容來,企圖用一招男計讓消氣。
“我傷口疼,不能走路了。”葉子輕飄飄地來了一句。
一聽喊傷口疼,隋季禮不免張起來,前後看看也沒有黃包車。
葉子瞄了他一眼,別開臉,狀似無意地提議道:“要不,你揹我吧?”
“我揹你?”隋季禮擰著眉頭本能地想拒絕。
“幹什麼,你不願意?也不想想我是因為誰的傷,又是因為誰跑這麼遠,剛才又是誰把我按在牆上欺負的!你這人,怎麼這麼壞啊!一點惻之心都沒有,我又不重,不過是傷口疼走不路了,讓你背一下都不可以嗎?”葉子將蠻不講理、胡攪蠻纏發揮到極致。
被嘀咕這麼一大串,隋季禮耳朵疼,腦仁也有點疼,他嘆了一口氣,表示投降:“停!我背,我背還不行,你別說了。”
葉子的臉立刻轉晴,笑得好不得意。
隋季禮搖搖頭,無奈一笑,隨機轉蹲下。他長這麼大,統共就背過兩個人,一個是他外甥苗苗,這另一個,就是和他相識不到十天的葉子。說來也是奇怪,面對,他總有一種發自心的輕鬆,好像沒辦法對設防一樣,所以,他剛才才會一時失控,對著發洩怒火。而且,好像對自己提出的要求,他總是沒辦法拒絕。想到這裡,隋季禮不免心驚。想起巷子死角里的那一幕,隋季禮覺得他的現在還熱著,心裡頭堵著的鬱氣散了不。
有時候啊,覺來的就是這麼霸道而沒有道理,誰讓你們是茫茫人海中對的人呢。
這樣的場景,葉子覺得似曾相識,一時間不免怔住了。
遲遲不見上來,隋季禮回頭,眼中那眷念的神讓他心頭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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