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都看到了,就應該明白勾引將軍,會落到如何下場。”晏昕目犀利,全然沒有先前在陸知珩面前弱的模樣,“為將軍府的奴婢,就應該本本分分做好下人的分之事,而不是那些不該有的歪心思。我說的這些,你可聽得明白?”
“奴婢聽明白了。”喬梓兮面上恭順,心裡卻已充滿了諷刺。
要說歪心思,究竟是誰得最多,他們這對狼狽為的夫妻,應該再清楚不過!
現在教育下人倒說得道貌岸然,真不怕閃著舌頭。
“既然你都明白了,就退下吧。”晏昕了太,似乎因為今早的事有些疲憊。
喬梓兮端著燕窩,默默退下。
回去的路上,開始思量起自己規劃已久的計劃。
先前打算從陸知珩手,接近討好陸知珩,進而拿到兵符。
眼下看來,這樣的計劃本不可行。
晏昕生警惕,對陸知珩更是佔有慾極強,本不容許任何人接近他。
而陸知珩對晏昕的,也不像所想的那麼容易搖。
仔細想來,他為了晏昕贏得南祁國公主的地位和明正娶的機會,不惜冒著巨大風險殺害自己,還真是意深重!
如此一看,要獲取兵符,揭穿他們的罪行,就必須先從晏昕這邊下手了,獲取的信任。
只是如今是珩院的人,暫時沒有什麼接近晏昕的機會……
下午。
喬梓兮在珩院掃完地,正要回西院吃午飯,另外兩個在珩院的灑掃丫鬟看孤單一人,沒什麼朋友,便拉一起。
“你是最近新來咱們府上的吧?”其中一個問。
“嗯。”喬梓兮淡淡回答,並不願意與人親近。
有任務在,又是瞞份,自然要和旁人保持距離,以免被看穿。
看不怎麼吭聲,兩個丫鬟覺熱臉了冷屁,便自顧自地聊起天來。
“聽說將軍為了和夫人道歉,過幾天就要帶夫人去別苑呢。”
“別苑?那個有天然溫泉的山莊?”
“何止是溫泉?夫人不是最喜桃花嗎?聽說山上的桃花開得更晚,落得也更晚,將軍這是特意帶夫人去賞花呢。”
“將軍真是用心啊。全天下對夫人這麼好的男子,也只有將軍一人了吧。”
“這可是咱們羨慕不來的。”其中一個丫鬟趕打斷另一個丫鬟的遐想,“你忘了今天早上?”
“咳咳,我可沒有想。你說將軍帶夫人去別苑,咱們是不是可以休假了?往年出行,將軍也沒有帶什麼下人。”
“休什麼假!就算將軍不住在府裡,這院子也要日日灑掃,隨時恭候將軍回府。”
“是是是,管家教的我都記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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